无论是当年的初吻,恋爱,还是两人的第一次,以及后续的很多次爱的表达……
没有另一人的允许、纵容及配合,一个人当然是完成不了爱情的。
……
……
梅倾之再次嗔了眼盛开,
“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她眼神里有几分威胁之意……
不要再闹我了,盛开。
偏偏,话语里裹挟着的都是温柔。
偏偏,威胁的对象是一个特别懂得恃宠而骄的人。
“那么看在你是心甘情愿作从犯的份上,我这一次就不逞威风了~”
“威风?”
盛开确信自己在“威风”这两个字背后听出了暗藏的“杀机”。
方才还得意的人当场打了个哈欠,决心让件事随风而去……
梅倾之轻轻瞥过见好就收的盛开,扶着突然乖巧的病人回到病床上。
转身的时候,她无奈抿了抿唇,有一分无话可说。
骄傲如梅倾之,傲娇如梅倾之,梅倾之绝不会承认在某方面,盛开的确比她……威风。
她突然转身再次来到病床边,伸出一只手拎起盛开最近的耳朵,捏了捏泄愤。
无声控诉完后,梅倾之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声,很轻。
“盛开,这是你第一次在剧组生病……”
那一次摔马受伤,严格意义上来讲是受伤……
梅倾之有记忆以来,这一次因新冠病毒意外入院是盛开第一次在拍戏期间生病。
……
……
“梅小姐这是时隔多年将我的话还回来了么?”
盛开牵住梅倾之捏住自己耳朵的手,勾起对方的手指摆弄起来,如同游戏一般,
“真记仇呀,倾之~”
梅倾之任由对方玩闹的手突然使了些力气,她扣住盛开的食指和中指,
“记仇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突然傲娇起的眉眼,还有足够自信的底气……
梅倾之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止一点儿可爱~
盛开挺了挺腰,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圈过梅倾之的后颈……
她在梅倾之的前额落下一吻,像风一样~
……
……
“我还是个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