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倾之再一次认识到一个事实:
在分开的时间里,不只自己有了变化,盛开也有了变化。
以前的盛开……没有这么“贫”。
思来想去,梅倾之只能想到老北城人和老地津人口中惯常用的形容词——贫。
盛开的这张嘴如今已经不能用伶牙俐齿来概括了……
梅倾之顺带着睨了一眼某人的唇形,微微抿唇……
……
……
逗完人以后、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人明显安分多了。
站在镜子前刷牙的人,看上去乖乖的。
只不过这样的安分在牙膏泡沫从唇边稍稍溢出的时候又逐渐散去。
盛开对着化妆镜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下一刻就见她低着脑袋将牙膏泡沫蹭上了梅倾之的手背……
梅倾之立即反击并学以致用,未等盛开支起一张笑脸便反手将手背上的泡沫原路蹭回了盛开的脸颊……
“呀!”
有人相当刻意地讶异了一声,接着便努起鼻,故作委屈。
“梅老师欺负人~”
“你,活,该。”
梅倾之横了她一眼,相当无情地抱起双臂,又瞪出一眼以示警告。
明摆着的意思:
再不乖乖刷牙,有人就要生大气了。
盛老师这时候又十分懂得看梅老师的脸色行事,她当即嬉笑了一声,这才面朝着化妆镜继续自己的刷牙伟业。
与此同时,空闲的那只左手却悄摸摸地搭上了梅倾之的手臂,滑至右手。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梅老师的手都得借我牵一下~”
刷牙也不得安分,硬要牵着手才肯满意……
“大道理”多不说,唇角的牙膏泡沫都还在呢……
梅倾之又一次透过化妆镜轻轻瞥过镜子里的另一人……
当真是令人烦心的坏家伙。
……
……
盛开洗漱完,佳佳总算收到了自家老板的消息。
老板临时请假可把身为助理的佳佳给担心坏了。
而当自家老板已然陷入无力抵抗的时候,佳佳自然不会再管什么老板的规矩以及领地意识……
大套间门开以后,佳佳头也没回地直接冲进去抱住了沙发上的盛开,紧紧地抱住,当场演绎《情深深雨濛濛》中终于找到孩子的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