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没事,人差点儿出事了。
尤母得知消息赶回老家的时候,着急和担心都在火车上消化光了……
当妈妈的攒了一肚子可笑又可气的恶气,在见到女儿后全部发泄在了女儿的屁股上。
尤笛人生中第一次挨揍。
哭声之大,激荡耳朵,震荡人心。
小学高年级以后,小丫头还记仇着这件事。
总记得妈妈当初没有帮她,反而帮了鹅……
哦,还有不肯下蛋的母鸡们。
碰到擅自篡改记忆、美化自身的孩子……
尤母表示这女儿确实得挨揍。
小朋友当然需要被驯化。
小朋友当然需要被教育。
……
……
*
记:那你对网上原生家庭的这个说法是怎么看的?我注意到一些网友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都认为他们之所以到现在仍然无法好好地生活正是因为自己的原生家庭……原生家庭对他们的影响之大,使他们无力改变现状,享受生活。
尤笛:……
(接近一分钟的沉默以后,女演员摇了摇头。我一直注意她身后墙上挂着的时钟,在这沉默的1分钟里,她看上去一直在思考着什么。)
记:摇头的意思是?
尤笛:我遇到过……嗯,泥泞里开出的花朵。
*
……
……
张记者颇具深意地望进尤笛的眼睛里,试图深入进去。
她试图从中找出令她熟悉的,能够被确认的东西。
尤笛身边……
记者的职业敏感令张记者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
一朵花所指代的答案。
采访者与被采访者彼此对视了一眼,互相明了般点头示意。
那朵花,自然是盛开。
……
……
盛开没有见过母亲。
有记忆以来,她只见过盛志和奶奶。
盛志其实在她的记忆中也是虚化的,飘渺的……
是几乎不存在却又被旁人一直提醒存在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