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秦俊还是被眼前的这幕给震惊到了,
“搞什么飞机啊?”
老煤厂宿舍区某宿舍楼二楼,近楼梯的那户人家,入户门上挤满了苍蝇,绿头的。
嗡嗡嗡……
大量的绿头苍蝇堆叠在木制门上,其骇人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秦俊不忘再次叮嘱肖寒,谨慎行事。
这大热天的,真他妈晦气。
“章队。”
“具体什么情况?”
“居委会报的案。屋里住着一个独居大爷,68岁。死了老伴,有一个儿子,离了婚,还有一个孙子。两个多月前,大爷在那边路口摔了一跤,摔裂了尾巴骨,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没人见过他出门。他儿子不管,也不住在这儿,成天只知道打麻将,完全指望不上。居委会的人每星期会上门看看情况,给大爷买点儿吃的、喝的,还有生活必需品啥的。这星期,也就今天大一早,上门的时候发现大爷死在屋里了。”
分局的同事扬了扬下巴,点了点瘫坐在警车后座两眼发愣、满头虚汗的男人,那位正是居委会的工作人员。
“那哥们就是现场的第一发现人,给人吓得够呛。”
陈枫不由疑惑,
“那你们上报的尸体失踪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把那哥们吓得魂都掉了的原因。那大爷死家里头也就算了,生老病死嘛,人之常情。关键是这居委会的哥们发现大爷死了以后,前脚跑出去找人帮忙,后脚回来这么一瞧……嘿,那死透的大爷居然不见了!整具尸体神秘消失了!”
秦俊皱眉横了眼分局的兄弟,眼神里多少带着些嫌弃。
这兄弟平时得是听了多少相声……
他默默转头,冲着肖寒比着自己的太阳穴画了个圈,
“别见怪啊,师妹,分局的兄弟不是都这么诙谐。”
……
……
章其华和陈枫紧随着穿戴整齐的秦俊和肖寒进了屋。
绿头苍蝇集中在其中一间卧室,卧室的床上最甚。
木制床的床单正中央有极为明显的“□□”,又或者说是“尸液”。
“尸液”刚好是平躺着的人形模样。
……
……
“现场足迹分析了么?”
章其华正在卧室门口观察现场,认出来人后,蹙紧的眉头松了不少,掩在口罩背后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她不动声色,压了压眼眉,
“怎么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