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n95口罩却阻挡不了某人讲话时上扬的尾音,
“好奇怪哦~说着远远没有的人,在我身边的时候,连群都不会冒泡诶……”
她接着戳了戳梅倾之的侧脸颊,未能被口罩掩藏住的粉色区域。
“啧~果然是因为有我在身边~”
梅倾之顺势窝进被子里,还是阖住眼睛,却是侧身背对着盛开。
眼不见,心不烦。
……
……
或许是当真因为某人在身边的缘故,也或许梅倾之当真是阳阳大军里的幸运儿。
感染新冠后,梅倾之不仅没有发烧,而且在感染后的第五天不适症也逐渐消失。
反观那几名发过烧的病友都仍处于哼哼唧唧的重感冒状态。
而同样没有发烧的尤笛却不比梅倾之好过。
这几天,尤笛时时刻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嗓音能否恢复如初。
“我的美嗓?!我美妙的嗓音?!我的美嗓?!”
尤笛的嗓音还是跟被小刀拉过一样,颗粒感十足。
人家讲的是气泡音,我们尤笛讲的是砂石音。
唯独令人称奇的是,林恩和罗经理如同下属追随老板一样,康复得很快不说,也不曾经历特别难捱的病期。
摊在床上要死不活的王洋为此就差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了……
什么叫同人不同命!
拍完这部戏,他就要紧紧抱住梅倾之的大腿!
誓死追随!
……
……
“中午开始,我来当层主。”
梅倾之显然接受了群里这几天冒出的新称呼。
她恢复以后,第一时间想要接替盛开,成为新层主。
意外的是,盛开并没有推辞,也没有发出共同担当层主的邀请。
梅倾之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
“你不舒服?测了试剂没有?”
盛开咽了咽喉,两天后才坦白,
“前天晚上开始扁桃体有一点点痒,我吃过药了……”
盛开却没有要认错的自觉。
她上前牵住梅倾之的两只手摇了摇,又在撒娇,又在笑。
“很奇怪,我测的结果都是一道杠。可能我就是普通感冒,或者普通流感。”
梅倾之听了这人的说法却难得狠心,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