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从那以后,丢失了“岁思何会感到困扰”的怀疑。
明明连她的表情都没能看清。
试着去回忆更多,但就好像是谁在存心阻止回忆般,肩上被人轻拍一下。
我转过身,咖啡店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此刻正站着一位面容和蔼的白发老人。
“你好啊,是刚到伦敦的游客吗?”她脸上挂着微笑,“请进来躲雨吧。”
岁思何多次拜访的咖啡店。
只这一点就有踏足的理由。
我朝这位友善的老人点头道谢,跟着她走进店里。
门合上时,头顶响起叮当声。
那里挂着铃铛,铜金色的,声音清脆,很受岁思何喜欢。
她拍过一些视频发给我过。我抬眼看去,那个铃铛比视频里看着大些,颜色也更深。
亲眼所见是第一次,可此时此刻,没有比它更叫我感到亲切的事物了。
我没忍住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它很受亚洲客人的喜爱呢。”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感叹,“第一次有客人为它拍照时,我还以为有什么问题——但岁只是因为很喜欢。”
大段英文里突然出现汉字,是很容易被察觉的事情。更何况那发音那过于标准,字眼又过于熟悉。
我刹住脚步,下意识追问。
“岁?岁思何?”
作者有话说:
谢谢你点开这篇文
大概会是个短篇~
【沈】离开
岁思何的名字特殊,大多数人见过就很难忘记。
这个“大多数”本不会包括异国之人,但或许她本人的特殊性,足够填平这份文化鸿沟。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老人从容的笑在我的注视里僵住,慢慢浮现几分踌躇。
“你是为她来的。”她略显浑浊的绿眼珠转动几下,脚步变得匆忙,将我引往靠窗的位置,“请坐吧,小姐。希望你不会介意我与你同座……”
从她紧紧相扣、压在桌面的双手,我能看出她有很多话想和我说。
而交谈的内容无关才初见的我们,我心知肚明。
我放好行李箱,在她对面坐下,不由跟着攥紧掌心。
她会和我说什么?
毫无思绪,因为对于她,我甚至不知道姓名,更无从猜测她与思何是什么样交情。
在我的注视里,她又露出在店门拍我时的笑。“请等一下。”这样说着,她转头唤来店员,“口味上有什么习惯吗?”
其实没有喝东西的心情,但面对这样礼貌的问候,我也只能摇摇头,表示都可以。
得到这样的答复,老人与店员交谈起来,讨论起要下单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