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旁的女人却是气息不稳手臂发软,饱满的唇瓣沾着不知属于谁的晶莹,眸光潋滟动人。
紧闭的房门猛地从里打开,几个守在门前的人俱是吓一跳。
“师君,您脸这么红,可是哪里不适?”
“无事,”女人面上依旧是端庄自持,只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绯色让秀美的眉眼更加生动,“比试并未中断,你们怎的还围在这里?”
“无央现下还未醒,”鱼侑棠愤愤不平,“若不是紫阳宗那些……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
徐泠玉跟着点头,话里有话道,“月瑶长老,这比试中的弟子可挑不出几个能与无央齐平的,榜首之位本该非她莫属,如今却因为那些小人重伤昏迷,您不心疼么?”
景舒禾觉得这话哪里不大对劲,抬眸便瞧见几个小的俱是直勾勾盯着她,其中的热切让人招架不住。
女人轻轻挑眉,从这过热的期盼中品出几分不对味来。
“本座自是心疼,你们觉着该如何?”
“自然是要劳月瑶长老多陪陪她,她如今心情定是不好,平日里又与您最为亲近,”徐泠玉不带喘息讲了一大串,“您不妨多满足一些徒儿的心意,师徒情深,实乃一段佳话。”
师徒情深。
女人想起方才那本该坦荡清白的喂药,不知因何演变成色。气缱绻的勾。吻。
当真是年纪大了,便是掰了徒儿的嘴喂下去也未尝不可,怎的选了一种最糊涂的法子。
“莫要在此处耽搁,檀儿无事,你们且自行安排。”
面前的门砰然关上。
门外几人你看我我看你,尔后盯住那紧闭的门扉。
“师君方才不是要出门么?怎的又回去了?”
“大抵是屋内太热吧…”
“……”
待体内的寒意痛感归于平静,已是自清晨至夜半。
檀无央艰难掀动着眼皮,朦胧中只觉有人用软帕轻轻擦拭着她额头的汗珠,那人俯身时她便能闻到清雅的木槿香。
女人映在烛光下的脸庞光滑细腻,朦胧又迷人。
看见她略显呆滞的反应,对方眸中漾开一圈极淡的波光,开口的声调轻缓柔和。
“醒了?”
“师尊……”初醒的人眼神涣散,在发觉这是真实存在的师尊时,由最开始的迷茫困惑转为难掩的欢喜。
“可还有哪里不适?”
檀无央张了张口,本欲问师尊为何在此,但师尊不知为何移开了视线,她也只得先老实回答问题。
“并无大碍,只是浑身无力,有些头昏。”
她不晓得师尊是如何过来的,但既是师尊在照顾自己,那想必师尊自然知晓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