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任牧是真想直接打上去,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还背着的处分,想到方清芮,他就怂了。
“切,装!”
刘小波没再搭理他,转头看向安小远。
“没事儿小远,这小子就是个装逼货,不用搭理他!”
安小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曹任牧,然后……点了点头,重新低下头玩起了游戏。
曹任牧感觉自己的胸膛都在冒火,他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旁边,结果发现,张伟趴在桌子上睡觉,根本就没有搭理这件事的意思。
他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他冷冷的抛下了一句。
“草你妈你等着!”
然后,他直接也趴在了桌子上,用睡觉来掩饰自己那极致的屈辱。
……
一如往常的梦境,光怪陆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时时刻刻被苏糖这件憋屈事压着,曹任牧在梦境中居然又回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却又不寒而栗的场景。
曹任牧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天的办公室,屈辱地低着头接受着方清雅方清芮和王晓丽的轮番训斥,但不一样的是,这次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就在心中的愤懑达到顶点的时候,他的手边自然而然地多了一条手帕,而身体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突然暴起。
洒满了透明液体的手帕捂在方清雅的口鼻之间,接着那气势汹汹的身影便绵软地如同一团烂肉瘫倒在地,来不及惊声尖叫,曹任牧便三下五除二如法炮制,放倒了剩下三个满脸惊恐的女人。
没错,就连苏糖也不例外。
愤怒的刘小波还来不及扑上来,就被曹任牧一拳放倒,接着直接用方清芮身上的警服腰带捆住了手脚,而曹任牧则慢条斯理地扒光了刘小波每一个靠山的衣服。
当曹任牧一把扯下苏糖的纯白色内裤,掰着刘小波的下巴塞进他的嘴里的那一刻,报复的快感终于到达了顶峰,浑身战栗的曹任牧甚至发出了非人般的怪叫。
“醒醒!醒醒!”
曹任牧茫然地抬头,嘴角的口水让他感觉脸上凉飕飕的,模糊的视线还没分辨出周遭的景象,就听到了一阵阵令人方案的窃笑。
虽然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但是曹任牧总感觉,自己似乎就是这些笑声的主角,自己就是那个众矢之的的小丑。
“曹任牧同学!你睡觉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说梦话打扰其他同学上课?”
“你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清醒清醒!”
这点惩罚对于曹任牧而言自然是无所谓,看着讲台上尤老师愠怒的俏脸,还没完全清醒的曹任牧遵循着本能,拿起课本向教室后面走去。
这对他而言倒是驾轻就熟,毕竟罚站这种事情,一周没有十次也得有八回了。
但是不过穿过课桌间过道的这两步,便足够曹任牧听清同学这件的窃窃私语。
“哈哈哈曹任牧牛大了!上课做春梦是吧!”
“你没听到他嘟囔的吗?”
“哈哈哈笑死我了,刘小波你这回完蛋了……哈哈哈,曹任牧居然上课做梦能说出这种话来。”
“是啊,刘少这次真是扬眉吐气了!”
“……”
耳边若即若离的嘀咕让曹任牧的脸越来越红也越来越涨,然而刚刚那充满春色与报复快感的梦,还让他的下体鼓鼓囊囊支了起来,岔着两条腿走路的姿态滑稽得像只鸭子。
“曹哥这么小心眼啊?”
在路过刘小波的座位时,毫不留情的嘲讽终于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曹任牧回头怒目圆瞪,眼白上的血丝清晰可见。
“刘、小、波……”
“……”
被激起了真怒的曹任牧这一瞪还是气势十足,给刘小波吓了一激灵,但是很快对方在办公室那败犬一样的可笑神色便涌上心头,冲淡了身体本能的恐惧。
“咋的?叫你爹干嘛?”
两人之间火花很快便引起了班里的注视,而随着尤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曹任牧硬是咬着牙把后半句话憋了回去。
一步一步迈着沉重的双腿往教室后走去,睚眦必报的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了真正的“罪魁祸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