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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报复（第6页）

顿时，她感觉身上就是爬上了一群毛毛虫一样，非常的难受，虽然她已经有了丈夫，也已经跟丈夫生育了一个女儿，但其实方清芮对性爱一直都不怎么感冒，甚至有点……恶心。

也就只有面对自己丈夫的时候才能稍稍克制一些。

现在被一个还在上初中的男生用这种眼光赤裸裸的打量，她只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恶心。

她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警服，把警徽往前挺了挺，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将姐姐方清雅和女儿苏糖挡在身后，隔绝了曹任牧的视线。

“眼睛别乱看！跟你说话呢！”

曹任牧被方清芮明显带着厌恶的呵斥给惊醒了过来，看着眼前女人身上的警服，在看看那明亮的警徽，他不由得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该死的！自己刚刚到底在干什么啊？

警察这个职业，或者说方清芮身上的这身衣服本就对普通人有着不少的震慑力，更别说，曹任牧可是真的不干净啊！

本就胆小的他一下子腿都软了，在短短的几秒之内，他的脑海中冒出了各种各样的想法，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被发现了，自己是不是要坐牢了……

不过，好在是，就在他惊恐地几乎要摔倒的前一秒，方清芮开口了。

“就是你，打了我女儿？”

“呃……啊？”

曹任牧愣了一瞬，然后便想起来站在一边的苏糖，看着她那得意的姿态，稍稍的愣了愣神之后，曹任牧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这一刻他只感觉到了深深的庆幸。

还好，还好只是因为这个，还好，还好不是因为……

“喂！问你话呢？！说话啊！”

方清雅见曹任牧一直不说话，有些不耐烦了，绕过方清芮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曹任牧脸上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呃……对，对不起，我当时冲动了……”

“冲动？！冲动你就打人？还是个女孩子？你父母呢？你家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冲动就能打人是吗？来你说我们糖糖怎么了，怎么让你冲动了？嗯？”

方清芮也走了过来，跟方清雅一左一右站着。

如果说方清雅的质问只是让曹任牧有些慌乱，那方清芮的质询就让曹任牧感觉到压迫了。

无他，这就是方清芮身上的这身衣服带来的效果，在这身衣服面前，你不自觉的就会矮一头，再加上方清芮在对他观感不好的情况下，下意识的就用出了一些类似于审讯技巧之类的东西，让自己身上的气质达到了顶峰。

在这样的气势压迫下，曹任牧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他脚步不自觉的踉跄着往后退，然后眼睛下意识的避开方清芮，企图往王晓丽那里看。

说来可笑，明明平日里他是那么的讨厌王晓丽，甚至对自己的这个班主任做出了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就将视线投向了自己的班主任。

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王晓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她其实真的不想管这桩子烂事儿，她也乐的看到这个刺头被教训，但她也很清楚，作为老师，作为曹任牧的班主任，她确实也不能这么看着方清芮逼问曹任牧，这是她作为老师的职责。

当然，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学生对她做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会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方警官，方警官你冷静一点！”

王晓丽最终还是站出来打了圆场。

“什么意思？你就是这么当老师的吗？怎么，他是有什么关系还是怎么了？你是要包庇这个霸凌同学的家伙吗？”

方清雅丝毫没有给面子。

方清芮皱了皱眉头，其实她是有点理解王晓丽的为难的，但理解归理解，挨打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她也并没有说什么。

王晓丽真的是头都大了，眼看着这两个女人丝毫不让，她只能是将视线重新放在了曹任牧身上。

“曹任牧！看看你做的好事！还不赶紧向苏糖同学道歉？”

换做以往的话曹任牧绝对要犟嘴几句的，什么自己明明都道过歉了之类的，但先前方清芮给他的压迫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这次直接就认了怂。

“对不起！对不起！”

他站在苏糖的面前不停的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