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不再理会她,视线重新回到了热依丽身上,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
“古丽小姐那么热吗?明天我让厨房熬点清凉茶给你。”
想跟她抢男人,做梦!
找死!
“姐姐!”
热依古丽此刻已经急疯了,哪里还顾得上安槐的冷嘲热讽。
她一把衝过去,死死拽住哈玛雅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嘰里咕嚕……咕嚕呱啦……”
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外人完全听不懂的南疆方言,飞快地、焦急地诉说著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安槐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
虽然听不懂,但大概也能猜出,小黑被人叼走了快帮我抢回来之类的意思。
隨著热依古丽的敘述,哈玛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终於,她忍无可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哈玛雅竟是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给了热依古丽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热依古丽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五根手指印。
热依古丽被打懵了。
她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亲姐姐。
“姐姐,你……”
哈玛雅却看也不看她,猛地转身,对著安槐的方向,深深地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南疆的大礼。
“皇子妃殿下!”
她又朝著书房的方向,再次深深一揖。
“三殿下!”
“舍妹年幼无知,行事荒唐,衝撞了殿下,还请您恕罪!”
她的態度倒是诚恳到了极点。
安槐没说话。
只见哈玛雅直起身,解释道:
“我这妹妹……其实並无坏心。”
“她只是……只是自打见了三殿下天神般的英姿,便一见倾心,情根深种,日夜思慕,寢食难安。”
“可殿下身份尊贵,对她从未正眼相看。她求而不得,这才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想出这法子,只为求得殿下的一丝垂怜。”
哈玛雅挺会解释的,把一场恶毒的算计,粉饰成了一出怀春少女的痴情闹剧。
喜欢二字,自动让事情的严重性降级。
靳朝言对哈玛雅的歉意毫无反应,他的目光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