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到姐姐耳边,低声笑道:“姐姐,你瞧,这中原的男人,可比咱们南疆的汉子长的俊多了。尤其是这个,又凶又好看,带劲儿!我喜欢。”
哈玛雅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但她也明白,虽然靳朝言说的是请,但眼下这阵势,克不是自己想拒绝就能拒绝的。
她正要开口协商,目光却不经意扫到了靳朝言身后,那匹一直安静立著的马上。
马上端坐著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一身素衣,眉眼清冷,仿佛独立於这喧囂之外。
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自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场。
尤其是在她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藏著三百年的幽潭。
哈玛雅的心,莫名一跳。
这个人……
喜欢!
“好。”
哈玛雅终於点头,对著靳朝言说道:“那便叨扰三皇子了。”
靳朝言见她应下,点了点头,隨即侧首,看向安槐。
“皇子妃,这两位女眷,便交由你安置。”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热依古丽和哈玛雅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皇子妃?
不是说中原女子保守木訥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相夫教子一辈子恪守规矩吗?
女扮男装跟著丈夫在外面跑,看下人的模样也是习以为常的,是这么保守规矩的吗?
但哈玛雅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她看看安槐,嘴角勾起一抹笑。
更有意思了。
安槐驱马上前,与靳朝言並排。
她没有看那对姐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对於招待客人这种事,她並不陌生。
三百年前的安家大小姐,迎来送往,是基本功。
只不过,三百年后,招待的客人,是两个身负奇毒的南疆圣女。
靳朝言一挥手,京兆尹的差役们立刻收刀,重新整队。
“收队,护送两位小姐入城。”
不过他低声嘱咐杭玉堂。
“你带一队人,留守『迎君来,仔细查问,昨夜亥时到今晨卯时,这对姐妹及其护卫,是否离开过客栈半步。她们的衣物、鞋履,一併查验。”
“是!”杭玉堂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