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是教你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啪!”
“这一巴掌,是教你別把主子们的脸面当鞋垫子踩!”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们郡主,谢你这张顛倒黑白的烂嘴!”
左右开弓,不过眨眼功夫,李夫人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嘴角渗出了血丝,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老王妃这雷霆手段给镇住了。
狠,太狠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老王妃这打的,何止是李夫人的脸,分明是太子的脸!
打完人,老王妃才像掸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冷冷地扫过全场。
“本宫今日就把话撂在这!”
“三皇妃救了珊儿,是本宫亲自带著她去暖阁换的衣裳,从头到尾,本宫与她寸步未离!”
“谁要是再敢拿此事做文章,污衊我镇南王府恩人的清誉……”
她顿了顿:“那就是与我镇南王府为敌!”
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掷地有声。
眾人噤若寒蝉。
太子靳从行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铁青。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安槐会这么巧合的救了镇南王府的郡主。
镇南王是手握重兵的异姓王,圣上对其都礼遇有加。老王妃更是皇室长辈,身份卓然,连皇后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她如今旗帜鲜明地站出来为安槐撑腰,谁还敢再多说一个字?
这场原本想置安槐於死地的局,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破了。
不仅破了,还让安槐凭空得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好名声,和一个强硬无比的靠山。
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靳从行气得胸口发闷,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妃言重了,都是误会,误会一场。”
安槐看著眼前这齣闹剧,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三百年的老鬼,什么阵仗没见过。这点宅斗小伎俩,在她看来,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別。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靳朝言身上。
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神依旧深沉。
安槐心中哂笑。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
什么拉扯,什么旧识,什么捉姦,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不看谁对谁错,只看是魔高一尺,还是道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