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恐惧,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从她的四肢百骸刺入,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是她!
真的是她!
这个从庄子里回来的贱人,这个顶替了自己嫁给三皇子的贱种!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是你!是你害我!”
安明珠猛地挣脱开安槐的手,状若疯癲地指著她,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人的耳膜。
“爹!娘!是她!是安槐这个毒妇设计陷害我!”
“门口的混混是她雇的!所有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她要毁了我!”
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安槐身上。
然而,安槐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脸上反而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受伤。
“妹妹……你在说什么胡话?给我有什么关係?咱们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名节有损,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还在装!”安明珠气得浑身发抖,“你刚才亲口对我说的!你都承认了!”
安槐垂下眼睫。
她不是不会茶,但是懒得茶。
茶挺累的,能用几巴掌解决的问题,就没必要复杂化。
安槐再抬眼的同时,抬起了手。
啪一巴掌左脸。
啪一巴掌右脸。
把安明珠打懵了。
也把永安侯夫妻打懵了。
“安明珠,给你脸了。”安槐沉著脸说:“自己不检点,还敢先污衊殿下再污衊长姐,你以为这里是永安侯府,可以任你胡言乱语,为所欲为?”
安明珠懵了一下,嗷一声就要衝过去和安槐拼命。
但安槐可不惯著她,一脚踹过去,正踹在她小腿上,当场就把人踹倒在地。
这是没使劲儿,不然安明珠现在就不在房里了。
眼见这安明珠还要爬起来,永安侯受不住了。
今天真是把他半辈子的老脸都丟完了。
“够了!”
永安侯安崇海一声怒喝,打断了安明珠的疯言疯语。
他一张脸黑红黑红的。
不管这事是不是安槐做的,眼下这情形,谁会信安明珠一个疯疯癲癲的黄毛丫头,而去质疑新婚的的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