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的眸光倏地一冷。
不是良药,那就是巫蛊之术了。
用別人的精气,来补自己的亏空。
南疆这些邪门的玩意儿,还真是层出不穷。
她看了一眼笼子里挺尸的小黑,又想了想精神百倍的吾斯曼。
一个被吸乾了,一个被补满了。
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正思索间,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丫鬟匆匆来报。
“王妃,府外有人求见。”
安槐有些不悦。
这都什么时辰了,谁会这么晚来拜访?
“是谁?”
“是……是苏家的人,说是苏万年府上的管家,一说娘娘您就知道。”
苏家?
就是苏锦绣家,昨天她救了的姑娘。
这就更奇怪了。
要答谢救命恩人也该白天来吧,哪有大半夜派个管家摸黑上门的道理?
透著一股子邪性。
“让他去前厅等著。”
安槐整了整衣衫,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看来,今晚这热闹,还没完。
三皇子府,前厅。
灯火通明。
一个年约五十的管家,正焦躁不安地在厅中来回踱步。
一见到安槐从內堂走出来,他像是见到了救星,“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王妃娘娘!”
他声音嘶哑,带著哭腔,上来就是一个响头。
“求王妃娘娘大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安槐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昨日小姐从湖边回去,虽受了惊嚇,但身体无恙。还同老爷夫人说起,是娘娘您出手相救,老爷当即便吩咐小的,备下厚礼,打算今日一早就来府上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