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和柳嬤嬤听了,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
毕竟,人家主子都这么说了。
不同的地方,风俗確实不一样。
哈玛雅见安槐脸色依旧清冷,还是有些紧张,只当她是中原贵女胆小,被这阵仗嚇著了。
她正要再说几句场面话,却见安槐的视线,根本没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安槐的头,微微仰著。
一瞬不瞬地盯著头顶的青天白日。
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戒备。
哈玛雅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她在看什么?
天上除了云,和一只盘旋的鸟,什么都没有。
她正待顺著安槐的目光仔细瞧去,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从高空疾坠而下!
那黑影速度快得惊人,撕裂空气,带著一股子腥风,目標直指画舫上的安槐!
热依古丽惊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后退。
她身后两个护卫按住了刀。
那一瞬间的念头是,京城中怎么有如此凶悍的猛禽。
但安槐的手下都没动。
他们都习惯了。
电光火石之间。
黑影已至眼前。
眼看就要撞上安槐那张绝美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安槐手腕一翻,五指如电,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黑影的……脖子。
“嘎——!”
一声悽厉又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
九条此时正被安槐纤细的手指掐著命运的后颈,拼命扑腾翅膀。
小喜喃喃:“九条天天这么闹……”
柳嬤嬤接著喃喃:“確实闹。”
人家夫人小姐,最多养只八哥,教著说两句吉祥如意的话。
就自家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