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靳朝言听完杭玉堂的匯报,脸色已经沉如锅底。
京畿之地,天子脚下,竟然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灭门惨案。
“备马。”
他当机立断。
“本王要亲自去一趟。”
“是!”
他转身,正准备推门进去换衣服,顺便叮嘱一下安槐。
他叫过一旁候著的小喜:“进去伺候夫人,小心些,別惊著她。告诉她,本王出去一趟,很快就……”
话还没说完。
“吱呀”一声。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安槐倚著门框。
“我都听见了,我也要去。”
靳朝言愣住了。
他皱眉道,“夫人也要去,现场怕是难看。”
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凑到她耳边。
“你昨夜……辛苦了,该多休息。”
“不辛苦。
反正安槐要去。
靳朝言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跟紧我。”
“不许乱跑。”
安槐唇角一勾。
“成交。”
两人各自洗漱换衣。
出门在外,男装方便,安槐穿了一身利落的月白色男装,长发用一根同色髮带高高束起,衬得她眉目清冽,风姿卓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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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三皇子府门口,几匹骏马早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