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准备跳过去,但靳朝言误会了,以为他要爬墙。
效率低还不好看。
靳朝言他不知何时已经回过神。
“我带你进去。”
安槐並不想让靳朝言进去。
靳朝言武功是高,但只是个凡人,和妖魔对上,不占优势。
別到时候,本来是救两个。
还得搭上他一个,变成救三个。
工作量凭空增加了百分之五十。
然而,靳朝言显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根本没鬆手。
反而往前一步,手臂一紧。
安槐只觉得腰上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便被他拦腰抱起。
天旋地转间,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再回过神时,双脚已经踏上了实地。
他们,进来了。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安槐的瞳孔骤然一缩。
院子外,是月朗星稀,静謐祥和的京城深夜。
院子內,却是乌云翻滚,电闪雷鸣!
狂风卷著沙石,颳得人脸颊生疼。
一道道狰狞的银色闪电,如同巨龙的利爪,疯狂地撕扯著漆黑的天幕,將这小小的院落照得亮如白昼。
这方寸之地,竟自成一片天地!
与外面,恍若两个世界。
院子正中,躺著一个陌生的男人,穿著粗布衣衫,双目紧闭,不知死活。
而在他旁边,杭玉堂和诸元也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同样是双眼紧闭,面无血色。
但好在,胸口尚有微弱的起伏,证明还吊著一口气。
而在杭玉堂和诸元中间,糰子小小的身子,倔强地站著。
他张开短短的双臂,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拼命將身后两个人护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哭得惊天动地,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嗷嗷的哭声几乎要被雷鸣淹没。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