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今晚,安稳的叫人心里发毛。
本来是该闹鬼的,但安槐想著明天毕竟是自己出嫁的大好日子,还是让大家都休息休息好。
闹鬼这事情也不急在一时,等她嫁出去之后,再慢慢闹。
侯府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免得闹了自己的婚事。
今天靳朝言那一番话,似乎別有所指。
安槐一边往芳菲院走,一边思考著。
这婚事不能节外生枝,必须速战速决。
路过清明院的时候,远远地听见里面传来小孩儿的笑声和哭声。
安槐停了一下。
从地上捡起根树根,在清明院的墙上画了几道。
院子里的孩童声音便消失了。
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墙后面撞一样,她画的图案处,突然往外凸了凸。
竟然掉了一点渣渣在地上。
墙后面的东西,撞的更起劲儿了。
但是悄然无声的,安静又诡异。
安槐好似看不见,逕自走了。
这锁魂符有十二个时辰的效果,这一群无法无天的小鬼,现在可不能闹,等明天她走了再闹。
將安槐送回永安侯府,靳朝言也回了府。
诸元正在审从河边抓回来的女人。
活著的那个。
死了的就不用管了。
靳朝言不著急过去,而是叫过手下。
“你去一趟大昭寺。”
靳朝言交给他一封信,將这封信,交给大昭寺住持。
手下领命离开。
靳朝言这才去了地牢。
根本不用严刑拷打,进了牢房,诸元还没问呢,她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都说了。
诸元拿过供词给靳朝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