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烧水
方简来了有两人,蹲在账房之中研究,他本就不算笨,更何况还帮着裴叔干过活,对这种事上手及快,他不好意思一直去寻荀姑娘问自己不解的地方,只一直将所有问题都攒在一起。
如今他出来找荀姑娘,却发现她不在屋中,找过来之时,就瞧见了荀姑娘同曹大人的亲近。
二人就在院中耳鬓厮磨,他听不清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两日来心情不好的荀姑娘,在曹大人的安抚下心情好了许多。
直到二人的唇角贴在了一起,他震惊非常,这次耳朵好似比方才灵敏了不少,他清楚地听见荀姑娘再说:“小声些,别叫那孩子听到了。”
曹清砚却笑着道:“我倒是知道贺兄可宝贝那个小郎君,我也就过年的时候见过一次,是个老实的,动眼色但还是喜欢黏着贺兄,莫不是公主嫌小郎君碍事,这才将他给你送过来的?”
他这话分明是在说笑,但方简听起来却觉得心上有几分不好受。
但荀姑娘却道:“你不许胡说,这两人我看了,那孩子勤快聪慧又好学,贺雾沉喜欢他那是应该的,这样伶俐的人,晚晚哪里会不喜欢,依我看,没准是你那个贺兄要因为这个小郎君吃味才是。”
曹大人似是不信:“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可吃味的?”
方简听这下话,面上控制不住泛起红晕来,他这个角度瞧不清荀姑娘的表情,但明显能看出来她身子瞬间软了下来,声音更加娇媚:“胡闹,你就知道闹我。”
她喘了两口气:“那小郎君这般年纪便生的俊俏可人,待日后长大了定然容色更胜,谁不喜欢年纪小的?”
“你也是?”
她声音似赌气有似挑衅:“那是自然。”
话音一落,就见她被腾空抱起,直接放在石桌之上,曹清砚的身形将她遮住,但衣裙之下并不老实。
荀千宁推他两下:“别在这里。”
“当然不会在这里,这地方凉,到时候寒气入体你生了病,心疼的不还得是我?”
曹清砚笑着,但却没动,直到荀千宁面色发粉,齿间咬着殷红的唇,曹清砚这才放开她,将她打横包了回去。
方简瞧见了这样一幕,脑中第一反应便想到了之前在公主府之时,公主与驸马在一处,银票姐姐拦着他不叫他靠近,后来二人又传唤了好几次水。
难道荀姑娘同曹大人,也是在做那图画上的事吗?
他只觉得如今自己身上发烫,心中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似乎是后悔不该来此处,更不开停下里不走听他们二人的小话,又觉得自己多余且不合时宜,手上拿着誊录着问题的纸,如今显得幼稚又多余。
他也没察觉自己在原地呆站着多久,待后来反应过来之时,只觉得肚子饿,他垂着头去厨房,却瞧见了正在烧水的曹大人,曹大人似乎先发现了他,直接唤了一声:“小方郎君,你可还记得我?”
方简强迫自己镇定,对着曹大人施礼:“小生记得。”
曹大人对他小的亲昵,丝毫没有方才他远远瞧见时的那般充满压迫性,但他衣服上的褶皱在强调,方才看到的都是真的。
方简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开口问了一句:“大人怎么没同荀姑娘在一起?”
这句话问出来他就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说这话,就好似暴漏了方才偷偷瞧他们二人亲热的事一般。
但曹大人面上却依旧带着令人卸下防备想要亲近的笑:“她先睡了,小方郎君如今可忙?”
方简摇头,他直接道:“我今夜赶回来,实在是有些着急,身上沾染了灰尘还未曾清洗,不知小方郎君是否能帮我一把。”
方简同父亲相依为命,烧水做饭的事情对他来说自然不是难事:“正巧小生想弄些东西吃,大人先行回去歇息罢。”
曹清砚没有告诉他,其实这水也不单单是要洗漱这般简单,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千宁突然将他推开,说没有下人,到时候没法传水还要现烧,太过麻烦,他只能亲自来烧水,如今遇上了方简,简直再好不过。
他也不管自己是否有官身,也不管自己同方简之间的年岁,直接对着他拱手施了个平辈礼:“多谢小方郎君了,我这才回来,还带了几本游记,还是你们驸马托我留意的,等下我给你找出来,正巧也不必过驸马的手,直接交给你就是了。”
方简也不知是怎么了,听到这游记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说不上来有多高兴,他有些局促,只能对着曹大人干巴巴道谢。
曹清砚道:“是我该谢你才对。”
言罢,他又是拱手,自己回了去,方简接过他留下来的柴火自己烧水,脑中更加确定了,他们二人正在做公主与驸马之间需要传水的那种事。
他觉得不知是烧着的水和火是烫的,就连自己身上都是烫的。
他寻出来些剩饭剩菜,自己随便吃了一口,又想了想既然那种事一定要传水才行,那光是锅中那些怎么能够,他自己又重新填了些。
瞧见水开了,他将火盖了上,便打算回了自己屋子,但自己选这条路,竟正好路过了荀姑娘的房间,里面细细簌簌的声音传了出来:“你真会使唤,真当那孩子是你家小厮了?”
荀姑娘声音依旧是软的,甚至其中还夹杂着喘息声。
曹大人声音低沉且沙哑:“我可没这般想过,贺兄待他好,我自然也拿他当兄弟,兄弟之间帮烧个水又如何?我明日好好谢他,再问问他爱吃什么,亲自给他做个菜就是了。”
他似乎做了什么,听着荀姑娘的呼吸声更重了,方简只觉得自己身上似被雷击中般,站在原地挪不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