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睹物思人
慎晚瞧着这情形,心中的怒意变成了莫大的震惊,怎会是磐阳?
她抬步就要上前去瞧个清晰,看看究竟要做什么,竟搞出这般大的阵仗来,可远处的动静导致流民被驱逐,若非荀千宁拉了她一把,她大抵要被流民撞到。
“莫要着急,咱先瞧瞧。”荀千宁凑到她耳边说了这么一句,慎晚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意。
眼见着磐阳一脸恭顺模样,她对着的方向,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身着黑色大氅、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他走到磐阳面前,对着她拱了拱手,口中似乎念叨了几句什么,随后饶着方才抬着磐阳的马车走了三圈,最后竟自己坐上去了。
慎晚此刻当真觉得,莫不是她被冻傻了?磐阳这货竟也能准许旁人,坐她的轿辇?
磐阳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公主身份,往日里用过的所有器具皆独一无二,更是不允许身份不如自己的人碰触,就是连伺候她的丫鬟,选的也是没落门第的正经人家姑娘。
如今她的轿辇竟让旁人去坐,实在是不对劲。
慎晚眼睁睁看着轿辇被抬了进去,反而是磐阳自己跟在轿辇后面徒步往回走,荀千宁在她耳边轻嗤一声:“她莫不今天早上洗脸的时候,铜盆里的水进脑子里去了?”
慎晚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因着闹了这一出,原本排好队领粥的流民见洒了些许,都怕自己成了最后几个领不到粥的人,竟是互相暗地里较劲儿,甚至逐步变成推搡起来,险些动手。
慎晚同荀千宁也只能叫施粥的小厮去拉,自己顶上。
直到天色见黑,慎晚才回了公主府,却不曾想刚一到门口,贺雾沉便几步到她跟前,直接将她揽在怀中:“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甚至慎晚从中听出了几分后怕的意思来。
她干了半天的活儿身上本就有些累,如今既自己被抱着,她干脆卸了力道,倚靠在贺雾沉身上:“从前没见你这般粘人。”
贺雾沉深吸一口气,反倒将她搂的更紧了几分,半响才将她放开。
见他静静瞧着自己,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慎晚心中并不直他为何如此,但也将他拉上往府内走:“在门口傻站着做什么,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下上一场雪来,你还想要我府门前多两个雪人不成?”
慎晚说着打趣的话,但贺雾沉面上却丝毫不见轻松的模样,反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慢慢将她的手牵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慎晚之前便已发现,贺雾沉十分喜欢拉她的手,更是喜欢轻轻揉着,亦或者在她手背刮蹭,她曾经问过为何,但贺雾沉却也只说一句:“我倒是想摸别的,但众目睽睽,哪里有随意**的道理。”
但彼时慎晚却觉得,贺雾沉拉着她的时候就好似在惜别之时,舍不得人离开一般。
这个感觉从心头生出,慎晚立刻压了下去,只觉得是自己想多,最后也回应捏了捏他。
“不过是分房睡了几天而已,你怎么这般粘人了?你既今天回来的早,我便准你侍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