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又不能去怪贺母,她能有那般想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必也是在她父母的教导之下,东氿之中如贺母这般的人更是还有不少。
慎晚感受着贺雾沉的动作在某一时刻后逐渐加快,她的心也跟着紧了紧,周身的血液似乎也跟着他律动,直到达到某一临界之处,他闷哼一声,这才停止。
他手抚摸着慎晚的头,一点点移到脸上,指腹极其温柔地将她的碎发拨开:“晚晚,喜欢吗?”
慎晚方才脑中白光骤现,如今在在自己与贺雾沉的呼吸声中平复下来:“还行。”
贺雾沉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又戳她几下,慎晚翻了个身:“一次就好,今天没兴致。”
贺雾沉眉心一跳,这若是还算没兴致,那她有兴致之时,都得什么样子了?
不过他倒是也没有强求,直接打横将慎晚抱起来,去到屋后的浴室之中,取出些温水来替她擦拭。
他喜欢这样伺候她,原本慎晚还要嘲弄他两句犯贱,竟有这种爱好,但时间久了,慎晚也习惯这种伺候,甚至是喜欢上了。
不过贺雾沉这个法子倒是极好,自己身上的体力被抽走,脑子也逐渐在他的擦拭下混沌,贺雾沉瞧着她这副要睡着的模样,喃喃道:“如此倒是睡的快了。”
冬日里的白日都短了许多,就是连早上的日头出来的都晚,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慎晚便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公主还睡着呢。”
慎晚还有几分神志不清,但还是听清了另一个人说话:“……打扰公主与表哥了。”
表哥二字让慎晚一个机灵反应了过来,仔细一听,外面这不就是白柔岚的声音吗?
她身子一动,便感受到自己身上贺雾沉的手臂更紧了几分:“晚晚,还早呢。”
慎晚赶紧拍了他两下:“还早什么早,白表妹过来了!”
贺雾沉还有些懵,喃喃道:“莫不是听错了,如今这般早,表妹大抵不会这般没有规矩。”
慎晚也不管,直接起身套衣服:“我不会听错,我等了她许久的消息,怎么可能听错?”
幸好衣服还算好穿,慎晚走到门口的功夫便已经规整好了,她直接开门,正巧看到面上有些懵的银票与即将离开,给了她一个背影的白柔岚。
慎晚叫了她一声:“表妹,你可是有话对我说?”
白柔岚也明显没料到慎晚会出来,回身之时还有些懵:“公主,我——”
“闲话不必说。”慎晚直接摆手,“我大早上不睡觉不是为了听你踌躇犹豫的,你且说说,这亲事,你究竟和不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