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手上攥的紧了紧,倒是贺雾沉拉上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动怒。
而后贺雾沉想要开口,却被慎晚又拦了下来:“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刘家为何要聘你为妇?”
白柔岚一愣,没想到慎晚会问出这种话来,但随之否定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他聘你,便是因为你蠢!”慎晚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丝毫不留情面,“若是娶了旁人,他可娶不到一个任由大骂不还口,逃出去了还愿意回来照顾他与旁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原本我只觉得是刘家郎君太过畜生,如今我却发现,女子还是不要太过犯贱的好。”
白柔岚面色一白,她身侧的侍女品雪连忙扶住她,焦急却又不敢大声说道:“公主,我们姑娘身子不好,您……您莫要说的这般。”
“如何了?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慎晚没去纠品雪身为侍女擅自开口搭主子话的过错,只继续冷言,“那通房生的孩子,同你有什么关系,那孩子有不是你的种,你又为何跟过去当老妈子?”
白柔岚如今不止脸色白,更是连唇角都被咬的发白,良久才吐出一句话:“可这都是,做正头夫人的本分。”
慎晚冷嗤一声:“什么本分,我怎么不知道这狗屁的本分,若是这么说来,我还算是驸马的正妻,是不是他同旁人生个孩子出来,还得我来养?”
白柔岚视线落在贺雾沉身上,瞧着他面色如常,随后又飞快低了下来。
她也不知怎么了,听慎晚这般说,却莫名觉得,即便公主是女子,公主给表哥带旁人生的孩子,她也会觉得及其别扭,若是反过来,是表哥给公主带别人的孩子才比较合适。
可自己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便觉得有些不对了,赶忙低下头来:“自然不能,公主金尊玉贵,怎能给旁人教养孩子。”
慎晚却是摇头:“错了。”
慎晚站起身来,彼时吃此处并没有什么外人,她也不必想着给谁来留面子,直接道:“你且睁开眼睛瞧一瞧,如今这宅子的谁的,吃穿用度都是谁来开销。”
白柔岚喃喃道:“公主。”
慎晚又道:“那你嫁到刘家,吃穿用度都是谁出,宅子又是谁的。”
“是妾……妾身夫君的。”
慎晚唇角勾起:“一般大户人家都会给女儿的家中丰厚些,大家族更会将女儿一生所用的东西都备好,只图日后嫁进门不必瞧人白眼,我再问你,当初我给你填的嫁妆,你可有被人私拿了?”
白柔岚摇头:“妾不敢,公主赏下来的东西,妾哪敢交给旁人。”
“既如此,你的嫁妆应当比汴京中大户小姐家还要多,你又为何会将日子过的那般憋屈?”
白柔岚支支吾吾,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慎晚招了招手,对着身侧银票道:“带刘家郎君上路,直接派人给当地知府递上一句话,就说我给表妹填的嫁妆被人私吞,让他立刻捉拿归案,至于私吞的小贼,那便记在那个有了身孕的通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