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晚眼看着他似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她狐疑接过,打开却发现里面竟是路引。
上面画像上的女子同自己有七分相似,但明显看着年迈几分,而名字一栏写的却是“裴晚”。
她疑问抬头,贺雾沉没等她问直接开口解释:“这是我找西氿的熟人办下来的,是真路引,待出了正月里,我带你回家。”
心中惊喜一点点团聚在一起,随着贺雾沉的举动和话语句越卷越大。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路引合上:“我早就同你说过,我在汴京待了这么多年,又做生意这么多年,我手下也并非没有人,若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路引便可让我回西氿,我早就弄了,还哪里需要等你?”
贺雾沉摇了摇头:“我自然还有别的法子,到时候公主便可知晓。”
慎晚看着他并不上说大话的模样,心中觉得他当真是有办法,有回西氿这件事情吊着她,她日后就算是生他的气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贺雾沉看着慎晚不说话,大胆地伸手牵上她:“公主可还生我的气?”
慎晚倒是没躲开,只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看着他:“驸马这几日的咳疾可好了?”
贺雾沉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这几日的冰糖雪梨送的这般多又这般勤,原竟是慎晚故意的。
他面上笑意有几分不自在,却也只能说:“好了。”
慎晚啧啧两声:“驸马当真是身体康健,这病痛什么的,来的快去的也快,若是天下人人都有驸马这般的体魄,哪里还会有人身患顽疾?”
贺雾沉听着她的打趣,也只能硬着头皮称是,谁叫是他欺骗在先,如今慎晚没有追究之前的事,想来定是已经消气了的。
他手上得寸进尺地将慎晚的手拉的更紧了几分,随后一把将她撤在自己怀中,就这般在长廊之中站着抱慎晚许久。
分开之时他还轻声在慎晚耳边说了一句:“我记得,公主之前还欠我几个赏赐。”
慎晚感受着贺雾沉的心跳,倒也没反驳:“两个。”
贺雾沉轻声嗯了一下:“我想将两个赏赐用了,其一,日后无论如何,都可以让我随便抱,其二,日后无论如何,都可以让我随便……亲。”
慎晚有些愣神,原本没明白他说着大胆直白的要求是为什么,但脑中的弦突然接了上去。
原来他竟是因为那日吵架之时,她说的那番话才要的这两个赏赐。
慎晚哭笑不得:“简单,你若是想要,便许你这个赏。”
银票在远处瞧着自己这两个主子这般顺利就和好了,心中欢喜与清醒交织在一起,主子和睦乐呵对她这个奴才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几日她又忙着过年准备东西,又得替公主给驸马跑腿,当真是累的不行。
她又看着在远处团雪球的方简,心中难免感慨,到底是小时候的日子最轻快,虽然像个傻子一般什么都不懂,但还是当个傻子最轻松。
直到中午,慎晚同贺雾沉一起上了入宫的马车之中,慎晚是极不喜欢入宫的,以至于她连对待过年的热情与喜欢都消散了不少,倒是贺雾沉拉着她:“今年烟花极好,公主有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