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雾沉即便是再没有哄女子的经验,却也知道,这时候可千万不能走。
慎晚见他不动,伸手推了一把:“还不走,莫不是等着我亲自给你请出去呢?”
贺雾沉倒是站的笔直,丝毫没有被推动:“不走。”
慎晚从没见他这般坚定地较真过,他对自己向来都是顺从的,可是一想到方才他对自己的强迫,却又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莫不是你还要留在这里对我用强不成?”
贺雾沉面上浮现出几分歉意与心疼:“方才我虽然急了些,但,但我也是确定你情动才继续的。”
慎晚被他这话说的更是脸热,当即道:“你说什么荤话!你不走是吧,那这屋子留给你,我走!”
说着她抬腿就往外走,贺雾沉当即拦住了她:“别,我走,我走就是了。”
如今外面已经挂起了风,晚间许是还会有雪,他哪能真赖在这里,让慎晚离开这地龙烧的暖和的屋子去。
慎晚看着自己被贺雾沉拉着的手:“松开!”
贺雾沉也只能将手收回,带着这颗沉闷的心出了屋子,他前脚刚走,后面的门便被关了上。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只道自己为什么这般不冷静,到底还是这些日子过的实在是舒心,竟将自己的脾气也养了起来,无论慎晚到底有没有去父留子的心思,他又为什么要去质问她呢?
慎晚如今能有接受他的迹象,已经是很好的事儿了,他又为什么冲动地同慎晚当面说信上的事,又为何要气急之下对她用强?这下他在慎晚心中的位置,大抵比从前还要不如。
他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银票倒是欢快地回来,瞧见了她还问了一声:“驸马,您怎么在门口站着?”
她有些犹豫地向紧关着的门上看了一眼,轻声问:“您这是惹公主生气了?”
贺雾沉心中苦笑,这哪里是简单的惹生气,大抵日后慎晚都不会愿意再看见他了。
眸子低垂间,他瞧见了银票腰间挂着的平安结,倒是问了一句:“这是公主赏的?”
银票当即笑道:“是呢,全府上下人人有份,公主说驸马您那份她亲自给,您可收到了?”
贺雾沉心头当即一缩,瞧着银票腰间挂着的平安结做功明显好过他的那个,他脑中忍不住去想,慎屋内亲手做这个平安结之时,大抵得废多少精力。
心中的愧意更深,却听屋内的慎晚道:“银票,你跟谁说话呢,还不进来!”
银票当即进了屋去,门关上后,慎晚却低声问她:“驸马在外面?”
银票点了点头,慎晚气道:“这个傻子,外面冷,他傻站着做什么!”
银票心道她也不知道呢,却听慎晚吩咐道:“你去跟他说,别让他在门口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