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竟也是他强求了吗?
他原本就不该求慎晚独一份的关注,至始至终他也不过是个容貌尚佳,能体验闺房之乐的工具。
贺雾沉竟是轻笑出声:“倒是臣之前不识抬举,竟还觉得公主身子不易受孕,如今看来,倒是耽误公主重获自由身了?”
慎晚觉得他这话没道理,当即反驳道:“你管我着急要孩子是为了什么,你竟还好意思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说?你有事瞒着我,就不能我有事瞒着你?”
贺雾沉少有地觉得情绪失控,竟也有些口无遮拦起来:“既然公主只把臣当作一个生孩子的工具,那这几日又算什么?骗臣的子孙,还要骗臣的心?”
“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有求着你将你的心给我吗?”慎晚说话也急促了起来,“谁稀罕你这颗心,你要是想收回去,直接收便是了!”
“那公主究竟把我当什么?”
慎晚想也没想,脱口胡说道:“我把你当成可以自己动的玉势,你满意了?!”
贺雾沉手掌收紧,在听到慎晚这话后,更是将手攥的关节出来了响声。
他没再说话,屋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彼时的安静倒是让慎晚思绪回转。
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她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慎晚看着贺雾沉的脸色,只见他的黑眸眯起,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危险的笑:“公主,你好样的。”
慎晚眼睫颤抖一瞬,压下了自己心中情绪,她轻咳两声:“彼此彼此。”
贺雾沉又笑了一声,彼时慎晚竟觉得,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贺雾沉这般高大,好似将她装起来毫不费力。
心中直觉自己有点危险,向来不想落于下风的她,竟然没忍住退后半步,但下一瞬,自己竟别突然上前的贺雾沉单手扛在肩上。
慎晚心中暗骂一声,哪个读书人会有这么个莽夫行径?
但口中也没闲着:“贺雾沉,你别抽风!”
话音刚落,自己的后背便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虽然不疼,但摔的她脑袋眩晕一瞬。
意识刚刚回转,贺雾沉便欺压上来,毫不客气地将慎晚的衣领撕开:“公主既然这般想和离,那臣便随了公主心愿。”
没等慎晚开口,自己的唇便被他堵住,他独有的气息钻入口鼻之中,她只觉得自己好似一个能被随便**的物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很羞耻的是,自己居然轻轻松松被贺雾沉的动作带起来了感觉,紧接着自己的手被控制在头顶,贺雾沉勾了她一会儿便直接陷入了柔软。
尖锐刺破云雾,贺雾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道:“生,生,你既想生,那便都给你,让你生!”
慎晚咬着唇,不叫自己发出声音,但心中却是极为不忿,她忍者,直到自己忍不住了,也是贺雾沉忍不住之时,趁着他最虚弱之际,奋力将他推出身体之中。
“你想造反不成?!”
贺雾沉依旧压在她身上:“这难道不是随了公主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