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一切都随公主处置。”他声音暗哑,分明已经有些动情,但还是压着自己的冲动,慢慢调动着慎晚的情绪,“若是公主现在想动手也可以,我的一切都属于公主,只是……日后公主怕是会少了许多乐子。”
贺雾沉如今的模样同方才看见避火图时的局促羞涩不同,好似他这身衣服和这张床榻就是他的封印一般,离开了封印之地,他的一切念头都恣意疯涨,甚至还会无师自通说起荤话来。
慎晚回应着他,却也在心里想着,其实她相信贺雾沉,与相信他这个人的人品无关,很大程度是因为磐阳。
当初磐阳对贺雾沉迷恋的紧,同她关系要好的姐妹,还同她关系不好的贵女都知晓此事,当时但凡表露过对贺雾沉有意的,亦或者偷看他的,都被磐阳用手段吓退,若是当真有这么个青梅竹马有私情的表妹,大抵这表妹早就被她打发给那个穷酸家做媳妇了。
身上的感官在贺雾沉指尖绽放,慎晚舒服的叹息一声,喃喃道:“确实,若等到阉你那一天,我大抵真的会舍不得。”
明月高悬,慎晚这边在床榻上打的火热,白柔岚那便却在温暖的屋子里面坐立难安。
白柔岚此次是偷着跑出来的,她脑中闪过许多种念头,最后决定了来汴京,赌公主会帮她。
她知道自己同表哥身份特殊,本不应该擅自找上门来,她原以为公主会想办法打发她,好让她能早些离开,却不成想直接将她交给了表哥。
她心中害怕,只能拉着自己的侍女品雪道:“表哥会将我们送回去吗?”
品雪虽心中也担忧,但只能强撑着安慰两句:“姨夫人虽为贺家主母,可毕竟姨老爷早早过世,但驸马即便是没有入朝为官却是今非昔比,您瞧咱们入府到现在,听到多少遍驸马受宠的事情了。”
白柔岚面上依旧是担忧的,可想到表哥受宠一事,倒是也跟着点了点头。
她已经嫁做人妇,经历过夫妻之事,再回想起当初在贺府之时,表哥总会同公主一起白日里亲近,倒是能证明他们夫妻之间感情很是不错。
她抬头瞧着外面天色,虽说冬日里天黑的早了些,但依照下人的意思,往常这个时候表哥也已经回到府中了,她虽不请自来,但也算是客人,表哥也应该见过公主后来见她一面,这个时辰还没从公主那里出来,想必是又在亲热了。
她长舒一口气:“想来也应该是极为受宠的,表哥为人谦和知礼,从前公主就偏疼他些,这个时辰,表哥应该已经在公主处歇下了。”
白柔岚心中想到之前竟然让二表哥去勾引公主,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但她没动手,也是怕面上不雅,冲撞了公主。
巴掌的事情,便等着明日面见公主之时,由公主亲自赏赐下来罢。
白柔岚预计的没错,贺雾沉何止是在慎晚处休息了一整夜,更是清醒的胡闹到半夜,直到后面慎晚实在是困倦,这才收了场。
慎晚每每劳累后都是要多睡上一会儿的,贺雾沉早起上职之时并没有吵醒她,他自顾自地梳洗后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却在路上发现白柔岚等在了他到府门的必经之路上。
距离上次匆匆离家,已经有快一个月没见到这个表妹了,但他依旧能清楚看出来,表妹照比之前瘦了不少,整个人都轻减了,他试探开口:“表妹?”
白柔岚眼睛闪过意思惊喜,但这个表哥她向来是怕的,随是上前但也不敢靠的太近,她也没寒暄了几句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求表哥救柔岚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