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晚上贺雾沉一回到公主府,刚一进门便有守门小厮主动上前同他说话:“驸马回来了?今日下职倒是晚了些。”
这小厮本就话多,许是也想巴结他,只要逮到机会就会在他面前说上几句。
原本贺雾沉也已经习惯了,顺带着回了两句,但今日的小厮却有些不一样:“驸马,你今日回去可莫要惹公主生气。”
贺雾沉微有些愣神:“这话何意?”
“驸马您不知道,今日有个姑娘找上门来了,一见到公主便哭的梨花带雨,公主还将她带了进来。”他神色暧昧,“驸马,公主毕竟是公主,您之前即便是再受宠,也不能越过公主骑在她头上去呀!”
贺雾沉这下更是不明白了,想着跟这小厮多问也问不明白什么东西来,还是得去找慎晚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厮却跟在他身边一直说个没完:“驸马,咱都是男子,这男人哪能守着一个女子过日子,即便那人是公主,那也早晚有看腻的一天,可就是偷腥也不能闹到公主面前来,这让公主的面子往哪处搁?公主没了面子,还哪有驸马你日后的好日子过呦!”
除却其中的一番歪理不谈,这小厮倒是有几分真心劝说的意味来,贺雾沉听的云里雾里,直到去寻了慎晚,他的耳朵才得以清净。
瞧着慎晚俯身在写着什么,暖色烛火下映的她格外温柔,丝毫没有往日里恣意张扬的意味来。
贺雾沉极少见到她这般模样,让他的心口处也跟着一软。
可待他缓步靠近,瞧见慎晚在写什么之时,脚步猛地顿住,好似能感觉到一股热意直冲上头:“公主,您这是?”
桌案上平铺的是一张书本大小的纸,上面画的是当初慎晚要求他画的避火图,画中二人鸳鸯交颈,面上舒意,好不快活。
贺雾沉喉结滚动,赶紧将自己的视线别过去。
慎晚确是才注意到他,抬头之时顺手将手中的笔放下:“瞧不出来吗?在题字。”
她将画纸拿起来轻吹了吹,而后将画面向贺雾沉:“你瞧瞧,如何?”
论这一方面,贺雾沉实在是不如慎晚,她总能用十分正常的语气和姿态,来谈论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
贺雾沉轻咳了两声,不去看画,只能将视线落在慎晚身上,认真道:“公主好端端的,怎么将这画找出来了?”
慎晚撇了撇嘴:“没劲儿,我让你品鉴一番,你却问我从哪里找到的,当真无趣。”
无趣两个字砸下来,贺雾沉当真觉得有些冤枉,可瞧着烛光之下慎晚红唇的唇,还有身上裹着的单薄寝衣,倒是让他控制不住心跳加快了几分。
他心中默念了两句非礼勿视,强迫自己不变成登徒浪子那般色欲熏心之人。
他将视线重新落在画上,这画是他画出来的,对他这个创造者而言,倒是少了几分**的意味来,不过旁边那两行小字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微惊红涌,试与更番纵,臀儿相兜,唇儿相送,舌儿相弄。”
贺雾沉心跳的厉害,脖颈处的红也迅速攀附上了耳根。
他心中想着,慎晚现在这般会拿捏闺房之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