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戳穿
郁含妗不信,更不下想信,但面前的郎君是自己心悦之人,她更不想怀疑,干脆道:“莲心毕竟也在我深白你伺候了这般久,我也舍不得,等明日我将她送去跟银耳作伴罢。”
他不知道郁含妗心中有动摇,这番决定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他只以为是莲心落的下场同银耳一样,都是不被郁含妗信任之人。
他的警惕之心又重新被放回了肚子里,他拉过含妗,将她扣在怀中:“快些睡罢,你若是再胡思乱想伤了身体,哭坏了眼睛,我该心疼了。”
含妗彼时的心绪乱的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轻声“嗯”了一下。
第二日,张疏淮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照常出了府门,中午的时候回来厨房去膳食去陪莲娘,一番温存后晚上回来再陪含妗。
他虽然自在,但自己的一举一动借通过莲娘传了回来。
慎晚自打知道张疏淮待莲娘的好,心中对他的恨意便又多了一些,她恨不得将他撕碎,但是贺雾沉拦住了她。
慎晚本就因为张疏淮极为升起,故而再贺雾沉阻止她的时候,她的脾气也并不好。
倒是贺雾沉不管她冲他发什么脾气,也都不生气,只道一句:“时机未到。”
动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长宁侯府之中的银耳在见到莲心哭哭啼啼来寻自己的时候,便已经将府中发生的事情尽数传给了贺雾沉。
慎晚知晓莲心的经理后,已经没有力气去骂郁含妗糊涂了,只恶狠狠道:“张疏淮那般能说会演,怎么不戏台子上唱大戏呢!”
她咬着牙,强压着自己的火气,直到等着又过了一日,汴京下起雪来。
这是今年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张疏淮中午之后依旧去寻了莲娘,之时这才他要走的时候,莲娘的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脖子。
往日里又是也会有些亲密,但大部分都是莲娘撩人于无形,最后由他来主动促成好事,但这次莲娘倒是毫无顾忌地主动起来。
她温热的气息扑撒在张疏淮的耳边,她轻声道:“郎君,今日便别走了。”
张疏淮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来,手上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但还是故意道:“不走?你且说说为什么不走?”
莲娘笑的有些坏:“自然是因为莲娘想郎君了,这腹中的孩子也想郎君您了。”
她手摁在火热之处,她道:“算了,郎君还是走罢,您这般烫,可别烫到了孩子。”
她这几句荤话说的张疏淮耳惹,直接将她的身子扳过去,胡天胡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