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甘十笑道:“你想学啊?”
地五赶紧摇头,“学不来学不来学不来。”
天十六恨然道:“那家伙就是个怪咖,依我看,合该把他搞死。”
天甘十一听,沉下脸来,“你又琢磨把他搞死?你都想了多少回了,哪回成功过!”
天十六一听天甘十这话,较起劲来,埋怨道:“上回还不是你那个毒药气味太大,被他闻出来了!”
天甘十反怼,“怎么又怨我头上?你不是要求毒性烈一点吗?我按照你的吩咐做的。”
天十六高声叫嚷,“他都闻出来了,那下药还能叫下药吗!”
天甘十不满道:“我都没闻出来,偏他那鼻子像狗似的。这能怨我吗?你若看不上我这手艺,我不参加就是。”说罢就要走。
天十六见天甘十生气,忙站起来拉住他赔笑,“好兄弟,我们还得指望你呢。”
天甘十被强按回座位,众人又继续商议大计。
“我新调了一种药,能致幻,无色无味,但是药性不强,不致死。”天甘十拿出一个小瓶子,传递给众人查验。
天十六接过去一闻,果然一点味道都闻不出,顿时来了兴致,“能多久?”
“三个时辰应该差不多,我在丫鬟身上试过了,保证有效果。”天甘十胸有成竹。
地一哂笑,打趣天甘十,“你跟丫鬟怎么试的?”
天甘十翻了个白眼,“这你就别管了。”
“天甘十,你找个膳房的给他下药,然后咱们再……”天十六比了个砍头的手势。
天甘十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行,交给我。”
夜晚,凝露出现在天甘十的房间里。
天甘十拉着凝露坐下,满面堆笑,“好妹妹,哥哥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凝露一听,将手抽了回来,“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不帮。”
天甘十柔声哄,“你不是一直想要春雪的蓝宝石戒指吗?我托人从西域给你买了一个,比春雪的还要大一圈。”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甫一打开,深蓝色的宝石在烛火的照映下,满屋折射碧蓝的幽光。
凝露一见戒指,心花怒放,双眼只盯着戒指。
天甘十摘下戒指,拉起凝露的手,“我找人特意按你的圈口打的,来,我给你戴上。”
凝露任由天甘十拉着手,银白色的戒托缓缓推向她的中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天甘十握起凝露的纤纤玉手,端详片刻,赞道,“正合适,你戴着真漂亮!”
凝露心软下来,便问,“这不是你一日之功吧?”
“戒指是半年前就订下的,不过事儿是今天下午才找来的。”
时机成熟,天甘十赶紧下套。
果然,凝露松了口,“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需要我帮什么忙,说吧。”
天甘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给天十四,下点药。”
凝露一听,顿时来气,“戒指还给你。我不干。”却只说不做,并没有将戒指摘下来。
天甘十连忙按住她的手,又千哄万哄,“戴着好看,别摘别摘。”
“又是天十六挑头生事?他看不惯天十四找他麻烦,回回拉上你。你呀,少跟天十六来往,免得把自己搭进去。”凝露反劝。
天甘十听凝露为自己着想,心里欢喜,宽慰凝露,“不过小打小闹,天十六雷声大雨点小,势头不对跑得比谁都快,不会出事的。”
凝露却不以为然,“上回给天十四下药,送饭的春芽被天十四活生生地扼死,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天甘十在旁出主意,“你再找个平日里看着不顺眼的丫鬟去放。”
“罢了,我想办法吧。”凝露拿起药瓶,起身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