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哪里?
他的眼眸蒙上了一层阴郁。
许是他在院外站得太久,秋霜故而走出来询问:“柴大人,可有事吩咐?”
他回过神,心里拿着做荷包一事作挡箭牌,所以不做避讳,淡淡问道:“梅香呢?我找她有事。”
秋霜恭谨回道:“今日辰时,马总管带着梅香来向我申请调岗。洒扫缺人,梅香也愿意去,便去了。”
秋风渐凉,荷花池里的残荷日渐衰败。纵无景致可赏,那黑衣杀手却仍坐在那块大青石上,怔怔望着一池枯荷出神。
昨日他刚送她一盒傅粉,今日她便请辞离开了膳房。
不必细想,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就这般想躲开他,不愿意见到他吗?
柴筝,你枉生了一副好皮囊,却留不住自己心仪的姑娘。
他该如何做?还是什么都不必再做了?
他思绪如乱麻,却不知如何解开。
脚步不知不觉间却又走到了洒扫。
他跨步走进中堂,屋里只有几个丫鬟和桔梗在。
桔梗一见来者,吓得险些倒抽一口冷气——这罗刹怎么会来洒扫?
“昨夜府里有异动,你把每个人的区域划分表拿给我看看。”柴玉笙言简意赅地吩咐道。
桔梗听得一头雾水,府里有异动?她怎么没听说?但手上仍麻利地去翻找桌上的册子,口中念叨着:“柴大人稍候,今日新来的丫鬟我调去书斋了,待我添上她的名字。”说着拿起笔在册子上添写。
书斋。
柴玉笙得了消息,抬脚便走。
等桔梗抬头时,来者早已没了踪影。
***
玉瑾和盈盈早早领了午膳,两人吃饱喝足,便坐在书斋里休憩。自从来到王府,盈盈还是头一回这般惬意,她心满意足地望着一排排书架,随手抽了一本书翻看,优哉游哉地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谁会来这里?
盈盈上前开门,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搂入怀中。
熟悉的雄厚气息将她笼罩,她难为情地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埋怨:“玉瑾还在这儿呢。”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彦云。
“你们聊,我先走了。”玉瑾识趣地从门缝溜走,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独孤彦云密密麻麻的热吻随即落下。
“不是要走了吗?”盈盈被他撩拨得燥热不堪,碍于此处并非寝室,而是公共的书斋,尤为羞赧难当。
“嗯。”他吻住她的脖颈,一寸寸向下延伸。
她试着躲闪,却徒劳无功,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浅绿的外衫被扔在地上,他挺直腰,双臂架起她的双腿,向着书斋最深处的矮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