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互相依偎着,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已在心里度过了天荒地老。
“我明日要外出,执行任务。”他终于开口。
盈盈从他的臂弯里挣扎着坐起身子,双眸凝望着他的眼睛,心里竟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她想,许是与他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突然要分开,心里或多或少总会有些舍不得。
“你要去多久呀?”
“短则几日,长则一个月。”
“你要去哪里?”
“不能说。”
她的神色黯了黯,转而复明。她与独孤彦云一向只谈情,不谈事。这个潜规则,似乎从她与他在一起时起,就从未打破过。
“抱歉。”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没关系。我能理解的。”她靠回他的臂弯,任由他横抱着自己上床。
逢场作戏久了,被动代入角色,她时而也对他有了反应。
而今夜,恰逢她也想抛却一切心烦意乱,肆意放纵一回。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他宽厚的脊骨,闭着眼睛,感受他的能量与热度。
她从未如此配合过。
他欣喜至极,紧紧搂着她不松开。
她不得不承认他很强,而她,却显得尤为娇弱。
她能感觉到,自从那一次之后,他便再也没有释放过全部体力。
可这一次,她想再尝一回那般汹涌的爱潮。
“彦云,我可以。你来吧……”
她的主动对他而言,无异于燎原的星火。
“盈盈……”他一遍遍地低喃着她的小字,将积满心房的爱意化为无尽的欢欲。
水滴终能穿石,圆缺亦会月明。
他的眼眸里盛满了她,他的心里装满了她。
好似一切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终于等到了她的认可。
他深吻了许久,待两人气息渐平,才缓缓开口说话。
“我们公开吧。”他终于又将心底那个深藏已久且耿耿于怀的念头说出口。
她心底有个声音在应和,可话到嘴边,却又犹豫了。距离中秋节不过十余日,或许……或许等不到独孤彦云回来,她就已然离开王府。若顶着侍妾的身份,她的行动会被过多关注,反而对逃走不利。
“我想等你回来,我们再公开。”
“也好。”
她的答复虽不是他最期盼的,好在,终究是答应了。
只要尽快了结任务,再回王府时,他便能昭告众人,她是他的人。
“彦云,你能不能把我调到洒扫?”她终究还是开了口,将反复思索了一下午的话说了出来。
他听了这话,心头一暖——想来她终归是开始在意他了。只要她不在膳房,便少了被其他房主觊觎的可能。
“好。”他当即应下,心满意足地搂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