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直白毫不生硬,反而显得格外有诚意。
她轻轻垂下眼睑,绵柔的声音里掺了一丝腼腆的反问:
“你不是说,以后都依着我吗?”
他想起自己的承诺,依言起身,在床边坐下。
一双藕粉玉足搁在他腿上,他粗粝的手掌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脚踝上的穴道。
她仔细地审读着眼前的这个为自己揉脚的男人。
他不主动索要时,还蛮友善的。
换作往常,他一进屋子便早已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今日却这般不同,是怎么了?
她脑海中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行医杂谈。
下一秒又为自己不正当的歪心思感到羞耻。
不知怎地,她的想法像是挣脱了本意,或是说冲破了她那固若金汤的教条束缚。她翘起莹润的脚尖,轻轻抵在他的下颌,缓缓勾过他的脸。
她并未察觉,自己这个动作在男人眼中,已是赤裸裸的撩拨。
他心中先是掠过一丝惊喜的错愕,随即机敏地装作诧异,静待她的后续动作。
他那略显僵硬的身体,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
凭着那句‘依着她’的承诺,她的胆量竟也大了起来。
脑海中突然闪现报复的欲望。
这股浓重的欲望冲破了固守的本分。
“往日都是你欺负我,今天我要欺负回来。”她娇滴滴地附在他的耳边撒娇。
“你准备怎么欺负我?”他忙不迭地接话,生怕她反悔。
她玩心大起,从柜子里拿出一捆麻绳。
他由着她玩闹,任凭手腕脚腕被她绑在四根手臂粗的床柱上,四肢不得动弹。
她翻身骑坐他腰腹,指尖从他麦色紧实的脸颊滑过,在脸颊处顿住,双手用力往中间一挤。
他素来冷硬的唇线被捏成个滑稽的嘟唇。
硬眉、疏容、高鼻,配着这可笑的唇形——怪是怪,倒挺可爱的。
她哑然失笑,眼睛弯弯似新月,眸池似落满繁星粼粼闪烁。
灼热的欲望再难遏制,他抻直脖子,想要采撷她诱人的樱唇。
可是,四肢被捆得牢牢的,她灵巧地躲开他的进攻,他被绳索拽回床榻。
该死的绳子!
她笑意更盛,眼眸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快意。
“盈盈……心肝宝贝,替我松了绳子。”他声线干哑,忍耐着浑身熊熊燃烧的□□央求。
她已然察觉到身下的他起了变化。
但此刻,她占据主动,并且寸毫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