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嘛!抢人头?”天十六气得直跺脚,指着独孤彦云远去的身影破口大骂。
“别急,我去问问他。”陆离负剑,拍了拍天十六的肩膀。他觉得独孤彦云今天很反常,跟了过去。
柴玉笙入府两年,今日是头一回见独孤彦云杀敌。
一招连斩八人的快剑,他属实从没见过。
方才的杀招比起先前与王府里挑衅者的互斗不知凌厉了多少倍。可见纵然王府里频频有人上门挑战,他从未动过真格。那些死了的,也许真的只是失手,并非有意而为。
他与他,只差一个位次,却似天人之别。
独孤彦云一走,盈盈仅犹豫了一秒,立即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她一走到院里,忽见那死去的律北杀手,背后中剑的伤口流了一地的血,吓了一跳。
就在此时,独孤彦云回来了。
盈盈私自逃跑被抓了个正着,她直盯着他手里尚在滴血的长剑,心肝抖了三抖。
他轻功一跃,落至她面前。
她咬着唇,怯怯地看向他。
她没听他的话,擅自跑出来,他要兴师问罪吗?
忽而,他的手一抬,她条件反射地躲闪。
长剑嗖得一声,贯穿了尸体。
“即便死了,再补一刀,才算完成任务。”他幽幽开口,冰冷的眸子捕捉躲闪的眼神。
她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忽而,她的身子一轻,头脚颠倒,她被他抗在肩上,晃晃悠悠向屋里去。
“噗通!”她被扔在床上。
她不敢叫喊,怯懦地攥紧被子,而他欺身覆了上来。
他勾着她的脸颊,仔仔细细地观察她的每一根因恐惧而竖起寒毛孔。看着她怯懦的模样,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我吗?既然不听话,就别怪我罚你了。”
啊……惊呼尚未张口,她已被他封住。
唔……唔……
他的动作极粗暴,迅疾地脱去她的衣服,麻利地分开她,娴熟的找准了那处。
如海浪击石,啪啪作响。
如空谷敲山,深浅吟哦。
“不到酉时,别想离开。”他迫着她换了姿势,鸳鸯交颈,鸾凤和鸣,即便已经濡湿了床铺,他也不肯放过她,势必要榨干每一滴汁水。
她双眼空洞,干哑着嗓子,无力地低喘着,麻木地承受着他,即便被推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她的心里依旧充满挣扎与无助。
陆离不请自来,走进天字第十四号院里时,房内的动静消弭殆尽。即便如此,他极佳的耳力还是清楚地听见了屋里男子粗重的喘气和女子淫靡的呻吟。
尽管方才天十六院中的小聚已给他足够的心理准备,可突如其来的如临其境还是让他破防了。
他沉着气,走到房门前,叩响了木门。
木门开了。
一脸铁青的独孤彦云挡在门口。他只披了一件黑衣外袍,开着前襟,弹跳的胸肌和起伏的胸口袒露着方才屋里上演的激烈欢爱。风一吹过,外袍竟吹开了半条臂膀,肩胛骨上的一点浅红印记被他迅速捕捉。
真他妈没眼看。
陆离撇过头去,没好气地问,“方才你杀了八个,按规矩该有四百两。天十六让我来问你一句,这四百两你要是不要?”
“你等着,我问问。”门‘砰’地关上了。
问什么?问谁?
陆离满头问号,简直被独孤彦云的话整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