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吧!”
薛正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他必须抓住从南荣第一杀手的指缝里流出的这一线生机。他一刻也不敢停歇,从没如此狼狈地逃命过。
直到他跑到建业城门边的一个街角,才敢停下脚步。
他拉开胸前的衣服,虽红肿了一大片,但并未伤及脏腑。
薛正辉松了一口气,独孤彦云并未对他下杀手。
可是盈盈怎么办呢?薛正辉内心自责。
荣王府的高耸宫墙围困着不会武功的她。
亭台水榭的突兀黑影衬得夜色愈发深黯……
唉……
薛正辉哀叹一声。
紧接着他转念一想——
如果独孤彦云喜欢盈盈,盈盈或许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薛正辉安慰了一下自己,心情放松了一些。
先回去和罗篙想想办法吧。
***
独孤彦云囚箍着盈盈的身躯,迟迟不肯松手,他心中浓烈的醋意彷佛能淬出烈火。
这个女人,上次见她,在竹林里幽会时耀寒。
这次见她,又在松林里幽会小厮。
她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
盈盈被独孤彦云生硬地紧锁着身躯,浑身作痛,却不得挣扎。但凡她稍一动作,他的双臂只会勒得更紧。
好疼……
“你放开我。”盈盈倔强地别过脸不看他。
“我不是让你晚上过来陪我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独孤彦云掐着盈盈下颌,粗暴地将她的脸转回来,迫着她与他对视。
却看见她一双悲愤而幽怨的眼睛。
独孤彦云不喜欢她这样看着他。他一手摘下那碍事的面纱,狠狠地吻上盈盈柔软的唇。
“唔……”唇齿粗暴如急雨的激烈交缠,紧密相贴的双躯,盈盈被压在独孤彦云胸前,闭塞地喘不动气。
独孤彦云将一腔醋火发泄在唇齿间,他的手在盈盈脸颊的牙根处用力一捏,掰开盈盈的小嘴,探寻躲在齿后的柔软,还不忘啃噬腐脂般柔嫩的樱唇。
盈盈头晕目眩,酥酥麻麻的电流自口腔蔓延至全身。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可她挣脱不开他。
甚至,她极不愿意承认的,她被他激起了生理反应。
她痛恨她的不争气,她四肢无力,摇摇欲坠,像只软绵绵的软毛小兔儿,任由他抱在怀里,舔舐,逗弄,狎玩,被他吸噬榨干。
独孤彦云轻‘呵’了一声,仿佛释怀了所有的不悦。
他双臂缠绕着她的脊背和腰肢,意犹未尽地送迎,直到骨节发出细微的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