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欲望无限的膨胀,无法控制。
燥热、饥渴、渴望释放麻痹了他的大脑。
这不是正常的冲动。
仅凭着残存的意识,他揪住她的前襟。
“你给我下药了?”
她近在咫尺,她的脸却渐渐模糊。
“没有,我没有给你下药。”
这一霎那的松懈,给了她难得的时机,她看出了他的异常,与此同时,她夺门而去。
天旋地转,幻影重重。
他已经看不清事物,好在他的耳力尚未受损。门口有响动,他凭着对屋子的熟悉,闪身而至,一伸手便捞起了她。
他中了未知的毒药。
他的欲望、爱憎、感觉被无限放大,像只发情的疯兽,已无任何理智可言。
他拖着她,踉踉跄跄地向木床走去。
“天十四,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呜咽求饶,如浮风过耳,不留痕迹。
绝望的眼泪落在枕上,柔弱的她,苍白而无力。
“我要你。”
他附在她的糯软小耳上,直白地告诉她。
摧枯拉朽的力量覆盖着她,将她不屈的风骨和洁白的灵魂碾碎成细碎的呻吟。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呜咽。
他很快活,他想她也很快活。
然而她的身体、她的感情,却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不是真的……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她头晕目眩,分不清是噩梦还是现实。
她晕了醒,醒了晕,每每要失去知觉时,又被折磨着醒过来,反反复复。
到底,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男子的声音干哑而低沉,“独孤彦云,我的名字。叫我彦云。”
她已彻底沦陷,六神无主,唯命是从。
她像一个失去自我意识的俘虏,绵软无力地浅唤了一声,“彦云。”
她的回应如号角,指引他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的大脑逐渐冷静,意识开始复苏。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做过什么,只是视力尚未恢复,他还不能看清她此时的模样。
怀抱里的那团软糯已经不省人事。
他侧卧身躯,替她盖上被子,抚摸着她绵柔的发丝,舍不得放开她。
梅香,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