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吻了好一会,温言这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子衿……”
“嗯?”
“我真的走了,你要注意安全。”
“好。”
温言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晨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远处食堂飘来的粥香。
她站在车旁边,弯腰看了一眼车窗里的靳子衿,靳子衿也看着她。
如同往常一般,温言冲她招了招手,一派轻松:“去吧,到了地方给我消息。”
“好。”
“不管多晚。”
“好。”
“想我了就打电话。”
靳子衿弯了弯眼睛,语带撒娇:“知道啦~你好啰嗦啊,温院!”
温言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靳子衿冲她拜拜手,说:“回头见。”
温言站直了,退后一步。
车子启动,开始调头向外驶去。
温言站在原地,看着车窗慢慢升上去,车子很快驶出路口,消失在晨光里。
晨风从四面八方吹来,温言眨了眨眼睛,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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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衿来的惊喜,去得匆忙,两人分开之后,温言又回到了那种忙碌的生活里。
一三五手术,二四教学,周六周日义诊。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天黑透了才回宿舍。
她仍旧每天和靳子衿打电话,不过心底那些难熬的思念,淡化了不少。
她不难熬了,她开始满怀期待,期待她们再次见面的那一天。
不久之后,靳子衿运来了一批新的造影设备,显著提高了医院的效率。
温言也逐渐找到了教学的方式,在她的指导之下,学生们的进步都很快。
方小夏开始能独立做手术了。
颂蓬还在练缝皮,缝了一百多根香蕉皮之后,终于被允许上手术台拉钩。
第一次完成缝合之后,他站在手术台前,满头是汗,不过眼睛里亮亮的。
温言看着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手术台的样子,是不是这样子呢?
眨眼就到了十一月,这天晚上刚下班回到宿舍,温言就接到了靳子衿的视频通话。
她立即就接了起来,屏幕里出现靳子衿的脸。
女人今天穿了一件家居服,头发散着,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很高兴。
看到温言,她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下班了?”
“嗯。刚回来。”
“累不累?”
“还行,今天只做了六台。”
靳子衿听了,笑得眉眼弯弯:“只做了六台?你现在口气越来越大了。”
温言也笑了,把手机靠在桌上,开始换衣服。她一边解扣子,一边问:“你那边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