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王朝,都是百姓活不下去了,大家为了活下去,就会拧成一股绳,开始掀革/命、换朝代。”
“换了之后,百废待兴,分田分地,人民有了希望,国力就上来了。”
“国力上升之后,财富积累,就出现了权力与财富的争斗,形成阶级划分,自然而然地开始分蛋糕。”
温言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嗯,然后呢?”
“然后嘛……”
靳子衿用手指在她手臂上爬坡,一边玩一边说:“得了蛋糕的人,年纪渐长,开始害怕。怕自己的后代再也得不到这份富贵,就开始搞事情。”
“圈地、垄断、联姻、结党……什么手段都用上,就为了把蛋糕守住。”
“他们想尽办法,用尽手段,将财富固定在统治阶级手上。”
“这这么一来,就变成了2%的人,掌握80%的财富。”
“而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只能争夺着仅有的20%。”
“20%肯定不够那么多人分的,那肯定就会有人惦记蛋糕的大头。为了维护自己的大头利益,这些人肯定就会想尽办法,挑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用晋升渠道钓着你,用功名利禄诱惑你,用贫富贵贱操控你……甚至有时候外貌美丑,性别,也都会让人与人滋生嫉妒。”
“一旦产生了嫉妒,有了对比,增长了胜负心,那大多数就无法团结起来,去争抢那些她们本应该得到的利益了。”
说到这里,靳子衿仰头看着温言,双眼亮晶晶的:“你和你妈妈,不也就是这么被挑拨的嘛。”
“你外公差异化对待你和你妈,表现得对你很好的样子,让你妈以为你才是她在这个家的竞争对手,从而忽略了你舅舅才是那个分走她权力与利益的人。”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都是你外公为了稳固自己在这个家真正的统治,也是为了让你妈仍旧为他所用。”
靳子衿的举例简单明了,温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人与人之间的嫉妒,以及互相坑害,都是源于这一切的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
“对。”
靳子衿继续同她探讨了起来:“道德经里,不是有一句叫做‘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
“一个社会最好的领袖,就是大家都知道她的存在,但又感受不到她的约束,从而使得大家各司其职,整个社会系统自然运作。”
说到这里,靳子衿看了温言一眼,眼神淡淡的:“可如果一个社会,频繁鼓吹什么东西,以及类似的矛盾频频发生……不用看,一定是拥有的权力,在做布置,准备达成自己的什么目的了。”
温言很快就举一反三:“例如我以前遇到的那些事?”
“嗯。”靳子衿点点头,“对。”
“以我们这个世界目前的思想觉悟而言,舆论操作也好,还是思想传播也罢,每一个指向都是有目的性的。”
“西盟的前身,不就是欧洲为了更好的剥削那里的人民,所以强制将她们分为上中下三个民族嘛。”
说到这里,靳子衿撇撇嘴,嗤笑一声:“再比如如今西大的乱象,其实也是新旧资本的博弈。”
“很多国家都是这样,建国之后,国力上升时期,老的为了稳固统治,做了许多离谱的决策。”
“可也就是这个经济上升时期,让一群年轻人萌发了新思想,因此对这些决策感到不满,偏偏手里没有抗衡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