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出图!”
靳子衿从温言怀里挣出来,脸颊和耳朵尖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哼了一声,说:“拍拍拍!”
“你还拍!这段路那么难走,小心下一个就是你。”
池春信举着相机略略略:“我才不怕,我个子矮,我底盘稳,我不能摔~”
她俩又开始斗嘴。
温言没理会她们的斗嘴。
她握着靳子衿的手没松,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对方有些发白的脸色和前方愈发湿滑,蜿蜒的山路之间扫了个来回。
温言思索片刻,对靳子衿道:“接下来的路,估计很难走,子衿,你骑马吧。”
是陈述句。
没有商量的余地。
靳子衿原本想反驳,可是看到温言严肃的神情,话到嘴边,也就只剩了“好。”
温言看向众人,温声问道:“接下来的路比较难走,想换乘马的,现在可以换哦。”
众人纷纷表示,不太需要。温言拿着手机,给庄园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
没一会,走在前头的星尘,被牵了回来。
马蹄踏在积雪和冰碴混合的路面上,发出“哒、哒、哒”沉闷而安稳的节奏,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踏实。
星尘在靳子衿面前站定,靳子衿翻身上马,两手握住了缰绳。
这时一旁的温言很自然地伸手,牵住她的缰绳,带着她和她的“星尘”,哒哒哒地继续往前走。
靳子衿骑在马上,看着一旁给她平静牵马的温言,一时愣住了。
这场景……怎么有点不对劲?
“呀,这不是孙悟空给师傅牵马吗?”池春信惊呼出声,然后又摸摸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道,“不对,好像也不对。
“就靳子衿这个性格,才应该是那个跳脱的猢狲才是!”
池春信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般指着靳子衿,“你这猢狲!这是倒反天罡啊!竟敢让师傅给你牵马?”
“池春信!”靳子衿耳朵尖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她骑在马上,伸手指着对方恼羞成怒道,“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上蹿下跳的猴子!”
“我是不是猴子不知道,”池春信笑嘻嘻道,“但你现在这样子,除了像狗猴子之外,还像猪八戒!”
“好吃懒做,走不动道就耍赖让唐僧去化斋,还得让沙师弟挑行李!”
“你——!”
两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像一万只云雀在说话。
温言无奈地摇摇头,牵着马儿继续往前走。
叶剑兰和姜临月走在稍后,将前面那幅颇有些“古典”意味的画面尽收眼底。
前头的池春信,举着相机,嘴里巴巴。
温言跟在她身后,身形清隽挺拔,从容地牵着神气的骏马。
平日里气场逼人的靳子衿,正骑在马上,一身亮红如同移动的火,满脸的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