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绥状若无力坐在地上,拼命的错开腿夹紧,他的裙子太薄了,这样下去一览无余。
得亏梁夜闻讯赶来的及时。华绥在地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朝着他伸起胳膊。
梁夜瞪了一旁早已经六神无主的男服务生,脱下外套盖在华绥身上把他抱起来带到房间里。
华绥还没来得及委屈,就看到梁夜的表情不太对劲,似乎生气了。
“你就这么饥渴?”他解开领带,早就看出了他下面不可言喻的状况。
华绥眼眶里还盈着泪,“你也没跟我说宴会这么不安全。”
“你做什么了?是个男人就勾引?”
“梁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不是吗?”他朝着华绥走过来半身撑在他身上。
华绥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本来他就因为身体的原因意志力薄弱。梁夜还每次这样玩弄他。
梁夜撩开他的长裙,眼看着女式内裤下包裹不住的情动。他伸手裹住露出的一截轻轻捏,却字字珠玑“不,是,吗?”
华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他手握床单,咬着嘴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这个画面,他想象了很多遍,却不曾想真的会发生。
“回答我。”梁夜故意揩了揩头部流露的透明液体,那处像泉眼一样补充着流失。
“唔……不是的。”他不自觉的分开双腿。他已然把梁夜当做了可以大肆宣泄的对象,他除了嘴巴损一点,不会伤害他的。
“为什么没见你玩过这?”他搓过来揉过去,手下没个轻重,让华绥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
“呼——太……太短了。”他低头看着梁夜遍布青筋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胯间抚弄,他就觉得火热的难以自持。
“短吗?那去掉好不好?”梁夜用商量的口吻说出可怕的话,手下的动作却讨好的灵活。他想把他变成自己心目中的样子。
“哼!——你怎么不把自己切了去。”华绥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他没有那个意思——果不其然,梁夜手一顿,皱着眉,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然后把他翻过身狠狠揍了一下屁股,就离开了。
那一下疼痛并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让他心跳加速,抽的他连带着附近的肌肉颤抖,他只能凄苦的爬起来自行解决。
把头埋在梁夜的枕头里呼吸着他的味道,华绥的动作逐渐加速。
他觉得自己问题不小,梁夜这么对他爱搭不理,也只有利用他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关心。
他居然对他有着别样的情愫,而且梁夜的身体还算不上健康,根本不可能满足自己。
喜欢上他这不是纯粹自虐吗?
理智被情欲蚕食,他撒出一抹j水沾在他的被单上。
他趴着喘了口气,接受到了身体欲求不满的指令。
每次用前面都是这样白费力气,他说的短是高c短,抽缩没几下就结束了,根本得不到彻底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