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发挪了起来,拽到脖子外面,但那根呆毛却管不了。
合理怀疑这玩意比我命都硬。
用手把兜帽拉下来,拉高衣领,选择了闭目养神。
也许该买个MP3。
这是睡着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车厢里依旧嘈杂,气味不是很好闻。
坐在旁边的哈格里夫斯默默放低了声量。
反正也是他擅长做的,但依旧很感谢。
一切相对无言。
我睡不沉,被车子颠的一晃一晃,耐心等着目的地的到达。
基地的门头缓缓出现,该下车了。
与他们相互击掌,说两句鼓励的话,今日的一切就结束了。
这具身体会说德语,但语言系统仍旧是中文,有时语法表达可能不够正确。
不过这不是要紧的事,我只说短语。
之后的事,我还在回忆。
好像是巴斯蒂安找了家意大利餐馆。
他点了一份意面,我点了份披萨。
想了想又加了份提拉米苏。
“发财了?”
他瞪大眼睛。
“嗯,请你。”
“早知道点最贵的了。”
“下次。”
面端上来的时候,巴斯蒂安用叉子卷了几圈,塞进嘴里。
“你最近话变多了。”
他嘴里含糊不清。
“以前你只负责传球和发呆。”
我没接话,低头切披萨。
芝士拉出很长的丝,断不掉。
“说起来,”他突然放下叉子,“你上一线队之前,我几乎没见你。”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U17?U19?”
我咽下嘴里的披萨,喝了口免费饮料。
“也许是从某个无人知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