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奴婢没事。。。。。。”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祝星辰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春桃浑身一僵,脚步顿住。
祝星辰连忙松开手,又弯腰捡起那只锦盒,重新递到她面前,结结巴巴道:
“春、春桃姑娘,这个。。。。。。这个簪子是我无意中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送给你。”
春桃看着那只递到眼前的锦盒,咬了咬唇,连连摆手:
“不可不可!祝将军,奴婢只是太子妃院内的下人,这于理不合。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说完,她挣开祝星辰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春桃!春桃姑娘!”祝星辰在身后喊了两声,却只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越跑越远,转眼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愣在原地,手里还捧着那只没送出去的锦盒,懊恼地跺了跺脚。
——都怪这双不争气的手!
祝星辰郁闷极了。
他坐在屋里,看着手里那只没送出去的簪子,翻来覆去地看,越看越觉得春桃一定是没看上自己。
不然怎么会跑得那么快?
不然怎么会说什么“于理不合”?
分明就是嫌弃他。
他把簪子往桌上一扔,仰头灌了一大口酒。
一连几日,他都告假躲在家里,不出屋,不见人,就那么把自己关在屋里喝闷酒那簪子被他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都快盘出包浆了。
祝母见儿子这副模样,心都碎了。
她端着饭菜去敲门,儿子不应;她隔着门问话,儿子不答。只听见里头时不时传来一声长叹,和酒壶碰撞的闷响。
她拉着祝老将军的袖子,眼泪汪汪:“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星辰这孩子从小没心没肺的,什么时候这样过?”
祝老将军被他夫人磨得没办法,只得趁着早朝结束后,硬着头皮拦住了拓跋渊。
“太子殿下,老臣斗胆,想问问星辰的事。”
拓跋渊脚步一顿,挑眉看他:“星辰?他怎么了?说起来,他都告假好几日了。”
祝老将军叹了口气:“唉,老臣也不知啊。自从上次他去了太子府,回来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殿下竟也不知因为何事?”
拓跋渊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一下。
前些日子……祝星辰来过太子府……好像是去找过潇潇。。。。。。
他忽然想起来了。
潇潇好像跟他提过一嘴,说祝星辰看上春桃了,跑来找他帮忙。
可当时他正忙着和潇潇研究“子嗣大业”,根本没过脑子,随口应了一声就过去了。
没成想,祝星辰这小子竟然这么上心?
“祝老将军,”拓跋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大概知道是因为何事了。您回去告诉星辰,晚间让他来燕春楼一聚。”
祝老将军眼睛一亮,连连拱手:“多谢殿下!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