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有人敢来抢,他绝对不会手软——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拓跋渊心里又甜又怕,把人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
“放心,没别人。永远都不会有。”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叶谭卿的营帐里。
叶谭卿原本那点睡意早就没了,此刻正躺在榻上,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半边脸,一个劲儿地哼哼:
“疼……疼死了……长枫,你哥夫下手也太狠了……”
楚长枫坐在榻边,手里拿着浸了凉水的帕子,没好气地往他脸上敷:
“活该!谁让你认错人的!”
叶谭卿委屈巴巴地抬眼看他:
“冤枉啊!黑咕隆咚的,你大哥一进来就往我身上摸,我哪知道不是你?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呢……”
楚长枫脸一红,手上力道重了几分:“你还说!”
“哎哟!”叶谭卿捂着脸惨叫,“轻点轻点!”
楚长枫哼了一声,手上却还是放轻了。
叶谭卿缓过劲儿来,又忍不住嘴贱:
“不过说真的,长枫,你真该跟你大哥好好学学。你看你大哥多主动,一进来就往人怀里钻,你呢?每次都要我哄半天……”
夫君,你亲亲我
楚长枫的脸更红了,把帕子往他脸上一扔:
“叶谭卿!我看你就是挨打没挨够!要不要我再把拓跋渊请来给你补一拳?”
“别别别!”叶谭卿连忙拉住他的手,一脸谄媚:“好夫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楚长枫被他这一声“夫君”喊得心里一软,面上却还绷着:
“松开。”
叶谭卿不但没松,反而把他往怀里一带,低声道:
“夫君,我脸疼,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疼了。”
楚长枫被他缠得没办法,低头在他没肿的那半边脸上亲了一下。
叶谭卿咧嘴笑了,那笑容又贱又甜,活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楚长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
说来也怪,刚开始叶谭卿喊他“夫君”的时候,他浑身都不自在。
他两人,虽然叶谭卿比他还大上两岁,且平日都是叶谭卿在楚长枫里面,然叶谭卿到底是嫁进的楚家,且他一直假扮闻凌,自然叶谭卿一直唤楚长枫夫君。
楚长枫刚开始还很不适应,后来不仅习惯了对方唤他夫君,他还会主动唤对方娘子。
叶谭卿半边脸还肿着,却丝毫不耽误他嘴贱。他往楚长枫身边蹭了蹭,凑到耳边,压低声音,那语调又软又黏:
“夫君~”
楚长枫耳朵一热,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夫君,”叶谭卿继续黏上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真实身份啊?你总不能让我在你身边假扮闻凌一辈子吧。”
楚长枫闻言,转过头看他,眉头微挑:
“你若是不喜欢,现在就可以回你的燕国,继续当你的大将军。”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可眼底那点一闪而过的不舍,却被叶谭卿捕捉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