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齐整,除了方才被摸的那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他又抬头看向楚长枫——那人缩在角落里,活像个被糟蹋了的小媳妇。
拓跋渊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想打人的冲动:
“楚长枫,你给我听清楚——这是我的营帐!你自己喝多了跑进来,抱着我叫娘子!我什么都没做!现在,告诉我,你大哥在哪!”
楚长枫眨巴眨巴眼,似乎在努力回忆。
然后他的脸色更白了。
宝宝别闹,等回家再给你
拓跋渊瞳孔骤然收缩。
“我、我哥……我哥和我喝完酒……就……就回营帐了啊……”楚长枫缩在榻角,酒意被吓得去了大半,说话都结巴起来。
回营帐了?
那长潇岂不是——
拓跋渊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把揪住楚长枫的衣领:“你哥回的哪个营帐?说!”
楚长枫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直哆嗦:“就、就咱们之前歇息的那个啊……他的营帐不是一直在那儿吗……”
拓跋渊松开他,转身就往外冲。
不对。
长潇若是回自己的营帐,此刻应该在他自己那边才对。
可长枫走错了,长潇他……会不会也……
他不敢往下想,脚步越发快了。
身后,楚长枫的声音虚弱地传来:
“那个……渊哥……能不能……帮我找身衣裳……”
拓跋渊头也不回,咬牙切齿地丢下一句:
“自己找!”
另一边。
楚长潇摸黑进了营帐。
账内没点灯,漆黑一片,只有帐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榻边,掀开被子,整个人往那温热的躯体上靠了过去。
兴许是酒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些日子打仗,太久没能好好亲近,他此刻只想往那人怀里钻,想闻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想听他在耳边低语。
“阿渊~”
他含糊地唤了一声,脑袋在那人胸口蹭了蹭。
怀里的人似乎睡着了,没有立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