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胁小柒不把你供出来,她转头供出了月儿,你不也将计就计了吗?”沈高弯腰看着许双华的眼睛,眼中流露出一种令许双华害怕的冷漠,“夫人,你与我是同类啊!现在装着担心女儿是做什么呢?”
许双华忽然颤了颤眼睫,不敢直视沈高的眼睛,手也从扒拉沈高到慢慢松开了。
“如今月儿也算为她的母亲背了过,是个好孩子。”沈高直起身,径直走到床榻边,脱掉了鞋,看着那边还跪着的许双华,“所幸新儿从小便是我教导,若是像他姐姐那般愚蠢,我也不必留着这个儿子了。”
许双华浑身一震。
“更何况,为春我留着有用,你若再对她下手,别怪我不顾多年的夫妻情谊。”
沈高鬼魅一般的声音从许双华的身后传来,直把她吓得颤抖不止。
“春和轩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许双华猛然醒悟过来,哆嗦着忙爬起来:“是,我知道。”
“知道就好,让人打水进来吧。”
第二日一早,公主府便派来了新的侍卫与下人,还大张旗鼓地送了不少的药材来。
这番动静搞出来,外头就算是不知道国公府里发生了什么,现下也猜到了几分。
再加上沈倾月进了公主府的事情很快就被公主府的下人传了出来,这点妹妹害嫡姐的丑事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听说了吗?那沈倾月给沈为春下毒了!”
“哟!真的假的啊?”
“平时沈倾月不就是欺负欺负沈为春吗?她还敢下毒?”
“可不是!据说,昨日玉河公主刚巧上门去,便撞见了这一桩丑事,沈倾月当场就被拿下了!”
“嚯!那这是要送官吗?”
“送啥官啊!肯定是私下解决啦!”领头那人嗑着瓜子,一脸八卦样,好似知道不少内情。
“我跟你们说啊!我有个亲戚在国公府里头当差,说沈倾月是嫉妒她姐姐长得好,马上又要议亲了,所以才下毒手!生怕她姐姐得了好婚事,没了她的份!”
“这么吓人?”
“可不是!要我说,这大宅院里头就是腌臜事多!啧啧!”
“哎!你家亲戚在大小姐院子里伺候不?介绍我去呗!我也想知道内情!”
领头那人一吐瓜子壳,笑了:“你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啊?”那人不乐意。
“现在大小姐有玉河公主撑腰,谁都进不去咯!”
“有公主撑腰啊!这可不得了咯!以后谁要娶了大小姐,定然是有公主站队咯!”
外头各种谣言层出不穷,春和轩里却一点动静没有听到。
秦少安不能在人前出现,又得日日上朝,临天亮便离开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寄兰和金明竹。
寄兰备了不少的冷帕子,现在紧张地在一旁等着金明竹给沈为春针灸。
“你拿个盆盂过来!”金明竹有些冒汗,眼睛不敢离开插在沈为春身上的银针。
寄兰马上便端来盆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