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谁负责你们大小姐的膳食的?”
其余四个丫头吓得浑身一抖,彩苗左右瞧了瞧,牙一咬,大着胆子站出来承认了:“是、是奴婢……”
听着彩苗发抖的声音,夏元令抬眼看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是你下的毒?”
“不!不是奴婢!”彩苗慌忙否定,“昨、昨晚本不该奴婢伺候大小姐的晚饭,是、是小柒。”
彩苗说着,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小柒。
小柒浑身一震,也忙站了出来:“是,本该是奴婢,但、但奴婢昨日月事肚子疼,彩苗便替了我的班……”
夏元令再看向彩苗:“晚饭可只经过你的手?”
“是……”彩苗心虚地回答。
“既然晚饭没有经过旁人之手,那定是你做的无疑!”夏元令忽而厉声呵斥,整个屋子都被震颤了一瞬。
彩苗更是瞬间被吓得跪倒在地,眼泪哗啦啦地留下来:“不、不是奴婢!”
夏元令环视一圈,看了所有人的脸色,然后才沉声问:“大小姐昨晚可还用了些什么?”
没人说话。
夏元令蹙眉:“郎中,你去把寄兰叫过来。”
“是。”金明竹忽然被点名,马上反应过来,前去隔壁与寄兰交换。
不多时寄兰便过来了。
“殿下。”
“你家小姐昨晚可用了些什么?”
寄兰仔细回想了一番,摇头:“小姐没有用夜宵的习惯,昨夜用了晚饭之后便睡下了,没有再用什么。”
此话一出,跪倒在地上的彩苗吓哭了。
“既如此,那就只有你一人经手了晚饭,还说不是你?!”
夏元令给丁姑姑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点头,三两步过去压制住彩苗。
“不、不是我!”彩苗急坏了,忽然回想起什么,赶忙大声告知,“不,我替大小姐准备晚饭的时候,曾离开过一会儿!”
“什么?”夏元令眉头皱得更深了。
窗外的秦少安一直在暗中听着,没有轻举妄动,听到此处却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
从前他只以为沈为春在家中只需面对沈倾月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妹妹,再不济便是许氏的袒护和沈高的漠视,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忧。
她竟时时处于这样危险的境地。
想到此处,秦少安本就抿紧的唇更是绷得直直的。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放在身旁的双手都捏紧了拳。
“离开?”夏元令暗道不妙,“可有人证?”
屋里又传来玉河公主审问的声音,秦少安压住火气,细细去听。
彩苗记起来了,赶忙答复:“有!小柒!你来的时候,我是不是还劝你多休息,没几时我便肚痛,让你帮我看了一会儿!”
小柒眼中露出一丝古怪:“我、我没有……”
“你说什么?”彩苗愣了一瞬,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昨日是你月信腹痛,我才替你去给大小姐准备吃食的!后来你说愧对于我,才强撑着要来!”
小柒缩着脖子,怯生生看了夏元令一眼,又看了许双华一眼,小声道:“我一直在房中,何时去过厨房?”
“你!”彩苗目眦欲裂,死死地瞪着小柒。
寄兰冷眼看着小柒的嘴脸,看着彩苗被冤枉的哑口无言的场面,终于站了出来:“殿下,彩苗说的不错,昨晚小姐见小柒不在,特意问过一句,彩苗还在小姐面前替小柒说好话,说她撑着腹痛也要来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