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长岛西蛋区。海湾的晨雾还没完全散去,王昆正坐在别墅宽敞明亮的餐厅里,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五分熟牛排。凯瑟琳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袍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热牛奶。管家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微微躬身:“先生,隔壁的杰伊·盖茨比先生前来拜访。”“盖茨比?”凯瑟琳有些意外地放下玻璃杯,“他终于想起给我们送派对请柬了?”“不像是来送请柬的。”管家如实回答,“他带了几个随从,脸色看起来很糟糕,像是一整夜没睡。”王昆咽下嘴里的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冷光:“去请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了不起的邻居一大早来找我有什么指教。”不到一分钟,杰伊·盖茨比走进了餐厅。他没有穿那些在派对上招摇的粉色或亮黄色西装,而是一身有些褶皱的深色风衣。那张英俊且总是带着迷人微笑的脸。此刻布满了掩饰不住的焦躁,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王先生,打扰了。”盖茨比虽然维持着表面的客气,但声音却绷得很紧。“盖茨比先生,吃过早餐了吗?”王昆靠在椅背上,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连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没有。盖茨比没有坐下,他直勾勾地盯着王昆,开门见山:“王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最近半个月,整个纽约地下市场,尤其是曼哈顿和皇后区的那些地下酒吧,突然涌入了一大批极高品质的烈酒。价格低得离谱,质量却好得惊人。”他双手撑在餐桌边缘,身体前倾:“因为这批酒的冲击,我名下那些伪装成药房的地下酒吧,生意足足缩水了七成!我的合伙人们现在每天都在给我施压。我查了很久,顺藤摸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你的人——那些操着爱尔兰口音的码头工人和俄国佬。”凯瑟琳在一旁听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向王昆。王昆却突然笑了起来,他慢条斯理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表情无辜且嚣张。“盖茨比先生,你是不是昨晚派对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王昆摊开双手。“我,王昆,是华尔街正经的投资人。我的钱都在股市里合法的生钱。你跑来我家里,指控我一个正经商人卖私酒?”王昆故意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如果你觉得有人在进行非法的酒精交易,我强烈建议你现在就出门左转,去找联邦探员报警。让他们来查抄我的别墅。”盖茨比被噎得脸色铁青。报警?他自己就是纽约最大的私酒贩子之一,报警等于自投罗网!“王先生,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玩这种文字游戏……”“管家。”王昆懒得听他废话,直接打断。“盖茨比先生大清早赶来,想必是口渴了。去,把我们家平时喝的‘佐餐酒’给他倒一杯润润嗓子。”管家立刻转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恭敬地递给盖茨比。盖茨比下意识地接过酒杯。酒液刚一凑近鼻子,盖茨比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需要喝,仅仅是这股醇厚浓烈、带着一丝特殊高粱焦香的味道,他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最近在地下市场,把他的生意打得溃不成军的那款“神仙私酒”!王昆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喝?不合胃口吗?”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明牌羞辱!盖茨比的手都在发抖。他猛地将酒杯砸在餐桌上,酒液四溅。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立刻把手伸进了风衣口袋里,那是掏枪的动作。然而盖茨比还没来得及发作,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餐厅落地窗外的情景。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墅外围的草坪上,多出了十几个身材魁梧的白俄大汉。这些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餐厅里面。最让盖茨比胆寒的是,他们手里端着的,清一色全是火力凶猛的“芝加哥打字机”——汤姆逊冲锋枪!只要餐厅里有一丝异动,这几十把冲锋枪瞬间就能把他们这三个人打成一堆烂肉。盖茨比浑身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他混迹黑道这么多年,太清楚这些武器代表着什么。纽约的警察局都没有这么猛的火力配置!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东方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暴发户,而是一头武装到牙齿的史前巨兽。盖茨比伸进口袋里的手僵住了,他艰难地转过头,冲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别动。“王先生……”盖茨比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的兴师问罪瞬间变成了哀求,声音也软了下来,“算我求您。给条活路吧。”王昆重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活路?这纽约城这么大,我怎么就没给你活路了?”,!“您有所不知。”盖茨比苦笑一声,彻底交了底。“我杰伊·盖茨比,在别人眼里风光无限,夜夜笙歌。但实际上,我只是个白手套。我背后的大老板,是迈耶·沃尔夫谢姆。”听到这个名字,王昆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他知道这个人,纽约犹太黑帮的真正大佬,传说中连1919年世界棒球锦标赛都能操纵的地下皇帝。“我是靠着他起家的,我的生意份额必须每个月按时上交利润。”盖茨比的语气中透着绝望。“您的货一进来,专打我的场子。如果这个月我交不够数,沃尔夫谢姆会把我绑上石头,直接沉进哈德逊河。”盖茨比双手撑着桌子,近乎恳求地看着王昆:“王先生,纽约的地下市场很大。布鲁克林有意大利黑手党,地狱厨房有爱尔兰帮,他们手里都有大把的场子。您就算要吃肉,能不能‘雨露均沾’?别只逮着我这一家薅羊毛,去抢他们的地盘行不行?”得知了盖茨比的犹太帮背景,王昆心中冷笑一声。他原本就没打算只吃盖茨比这一家,只不过凯瑟琳的亲戚帮最先渗透的就是这片区域,碰巧把盖茨比打疼了而已。既然对方已经低头,王昆也不介意多一条财路。“盖茨比,你这人虽然没什么底蕴,但还算识时务。”王昆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手。“我这个人做生意,最讲究和气生财。既然你老板是沃尔夫谢姆,我也不是非要砸你的饭碗。”盖茨比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从今天起,你做我的第四个分销商。”王昆语气不容置疑。“我会让手下人撤出你核心的几条街区,不再恶意针对你的酒吧。但是——”王昆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你必须利用你手里的犹太帮网络,大量帮我出货。你的进货价,比别人高一成。你赚个辛苦钱,把命保住就行。同意吗?”盖茨比心里苦涩,这就等于自己从老板变成了给王昆打工的马仔。但在绝对的武力压制和生存压力面前,他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何况王昆的批发价确实便宜,好好运作也不是不能赚钱。“我同意。谢谢王先生手下留情。”盖茨比深深地鞠了一躬。生意谈妥,气氛缓和了下来。王昆让管家重新倒了两杯酒,递给盖茨比一杯。两人碰了碰杯。“盖茨比,既然现在算是半个自己人了,给我透个底。”王昆晃着酒杯,“这全美国的私酒生意,到底有多大的一块蛋糕?”盖茨比喝了一口那让他又爱又恨的“东方威士忌”,苦笑着报出了一个数字。“王先生,您可能想象不到。当下全美因为禁酒令催生出的地下私酒市场,年产值高达四十亿美金!”“四十亿?”凯瑟琳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凉气。“没错。”盖茨比点点头。“而且,这其中七成的市场份额,都集中在纽约到芝加哥这条东海岸的生命线上。这里有最多的富人,最多的酒鬼,和最黑的帮派。”王昆听闻,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四十亿美金!在这个年代,这笔钱足以买下好几个欧洲小国!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赚快钱的外快,没想到这是一座真正的金山。王昆的心中瞬间燃起了熊熊野心:他要在华尔街割韭菜,更要在纽约的地下世界做真正的暴君!“很好。”王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四十亿,这块蛋糕,我要吃最大的一块。”临走前,盖茨比为了表示臣服,极其恭敬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烫金的邀请函,放在桌上。“王先生,凯瑟琳夫人。这个周末,我的庄园将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如果您二位有空,希望能赏光。作为邻居,也作为……合作伙伴。”王昆随意瞥了一眼请柬,点了点头:“行,周末我会过去的。”……周末的夜晚。盖茨比的城堡灯火辉煌,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爵士乐的节奏疯狂而迷幻,衣香鬓影的宾客们在泳池边和舞池里尽情放纵。这就是1920年代“爵士时代”最真实的写照。然而当王昆的车队抵达时,整个派对的狂欢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凝滞。王昆并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低调入场,他带着光彩照人的凯瑟琳,身后跟着整整二十名腰间鼓鼓囊囊的白俄卫队。这群浑身散发着硝烟和血腥味的大汉,与派对上那些油头粉面的富家公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就像是一群闯入羊圈的野狼,硬生生在拥挤的人群中劈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盖茨比立刻迎了上来,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亲自将王昆引上了视野最好的二楼贵宾区。“王先生,希望您对今天的安排还满意。”盖茨比卑微地笑着。王昆端着一杯香槟,凭栏俯视着楼下群魔乱舞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排场倒是不小,可惜缺了点底蕴。”王昆淡淡地评价道。盖茨比尴尬地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楼舞池的某个方向。王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穿着华丽银色流苏裙的金发女人,正被一个身材健硕面带傲慢的男人搂在怀里跳舞。女人的笑声清脆悦耳,眼神却像是在到处放电,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周围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中。黛西·布坎南,和她的富豪丈夫汤姆。王昆注意到,盖茨比看着女人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却又自卑到了极点的小男孩。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女神”,那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连瞎子都能看出来。“那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初恋?”王昆轻晃着酒杯,声音不大不小。盖茨比浑身一震,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过了一会儿,黛西似乎是跳累了,借故推开了汤姆,端着酒杯走上了二楼,显然是来找盖茨比的。她在经过王昆身边时,好奇地打量了这个气场极其强大的东方男人一眼,还故意挺了挺胸脯,抛了个媚眼。然后才走到盖茨比身边,用那种甜腻得发嗲的声音说着什么。盖茨比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王昆看着这一幕,实在是觉得倒胃口。他对身旁的凯瑟琳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典型的爱慕虚荣的高级绿茶婊。”凯瑟琳愣了一下:“绿茶……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表面上装得纯情无辜,骨子里却贪得无厌。想要钱又想要爱情,却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王昆冷笑一声,目光毫不避讳地刺向黛西的背影。“那个男人(汤姆)能给她地位,盖茨比能给她虚荣。她只是在享受被两个男人争夺的快感罢了。盖茨比这个舔狗,迟早被这女人坑死。”这句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盖茨比的耳朵里。视黛西为完美女神的盖茨比,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转过身,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拳捏得咯咯作响。“王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盖茨比压低了声音,像一头发怒的狮子。王昆连正眼都没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哗啦——”站在王昆身后的二十名白俄卫队,整齐划一地撩开了风衣的下摆,手直接按在了冲锋枪的枪柄上。冰冷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盖茨比。盖茨比满腔的怒火,在这绝对暴力的威慑下,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他看了看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雇佣兵,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四处抛媚眼的黛西。他最终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对不起,王先生,是我失态了。”盖茨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微微鞠躬,拉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黛西,灰溜溜地退到了另一边的角落里。……深夜,派对结束。回长岛别墅的防弹帕卡德轿车里,凯瑟琳靠在王昆的肩膀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派对的氛围中。“亲爱的,你刚才对盖茨比先生说的话是不是太刻薄了?”凯瑟琳作为一个女人,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感性。“我听别人说,他为了追回初恋,特意买下海湾对面的这栋豪宅,夜夜开派对,只是希望有一天那个女孩能走进来。虽然他生意上不如你,但对感情真的很浪漫,是个难得的痴情种呢。”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就冷了下来。王昆转头看着凯瑟琳,眼神中燃烧一丝危险的醋意。老子给你买别墅、买钻石,给你花不完的美金,还让你怀了老子的种,没了后顾之忧。你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去夸一个连自己:()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