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给给——!!”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十几名身穿黑衣的日本浪人,如同出笼的饿狼,挥舞着雪亮的武士刀,从路障后方猛扑而出。在刺眼的车灯照射下,那刀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在他们眼里,站在路中央的那个中国年轻人,已经是一具死尸了。武士刀对赤手空拳,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山本一郎站在后方的阴影里,抱着双臂,嘴角挂着残忍的狞笑。他仿佛已经听到了刀锋切入骨肉的脆响,看到了鲜血喷涌的美景。“支那猪,下辈子投胎,记得离大日本帝国远一点。”然而,下一秒。那个被他们视为待宰羔羊的年轻人,非但没有转身逃跑,反而对着冲锋的人群,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嘲弄。就像是……看着一群主动撞向枪口的傻狍子。“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刀,那老子就请你们吃点‘花生米’。”王昆双手猛地向后腰一探——那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动作。实际上,他的意念瞬间沟通了随身空间里的军火库。“出来吧!老伙计!”“咔嚓!”两声清脆的金属上膛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当王昆的双手再次伸出来时,赫然握着两挺沉甸甸、黑黝黝的大家伙!粗大的枪管,厚重的机匣,还有下方那个如同圆盘一般巨大的50发弹鼓!汤姆逊冲锋枪!1928!大名鼎鼎的“芝加哥打字机”!近战火力的绝对王者!冲在最前面的浪人头目愣住了。他虽然没见过这种枪,但作为杀手的本能让他感到了一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战栗。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地狱的入口。“这……这是什么……”“去死吧!杂碎们!”王昆根本没给他思考的时间,双臂肌肉暴起,如同铁铸一般稳稳架住两挺机枪,同时扣动了扳机!“哒哒哒哒哒哒——!!!”狂暴的枪声瞬间撕裂了夜空!两条长长的火舌,如同从地狱里窜出的火龙,瞬间吞噬了前方扇形区域内的一切!这是单方面的屠杀!这是降维打击!这是在这个还以拉大栓步枪为主流的年代,最恐怖的金属风暴!“噗噗噗噗!”密集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泼洒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血雾在强烈的车灯光柱下爆开,像是一团团妖艳的红花!那个浪人头目更是首当其冲,整个上半身几乎被狂暴的动能撕碎,断肢残臂伴随着破碎的武士刀,在空中乱飞!“啊——!!”“我的腿!我的腿!”后面的浪人被这恐怖的火力吓傻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剑道,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在每分钟800发射速的冲锋枪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撤!快撤!”有人想要转身逃跑。“跑?问过老子手里的家伙了吗?”王昆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他面无表情,就像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死神,枪口随着敌人的移动而微调。空间换弹!无限火力!当一个弹鼓打空,王昆心念一动,空弹鼓瞬间消失,一个新的满装弹鼓凭空出现并自动卡入卡槽。火舌从未停歇!“砰!”就在这时,躲在远处房顶阴影里的一个黑龙会枪手,终于找到了机会,举起驳壳枪想要偷袭。然而,王昆的脑袋后面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战场雷达:锁定!】在那名枪手扣动扳机的前一秒,王昆看都没看,左手的汤姆逊猛地抬起,对着那个方向就是一梭子点射!“哒哒哒!”子弹穿透了砖墙,精准地掀飞了那个枪手的半个天灵盖。尸体从房顶滚落,“噗通”一声砸在地上。不到一分钟。枪声骤停。整条公路上除了王昆,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那两挺枪管已经发红的汤姆逊冲锋枪,还在冒着袅袅青烟。“巴……巴卡那……”站在后方督战的山本一郎,此刻已经彻底傻了。他双腿打摆子,裤裆里一片湿热。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绝杀局,竟然会变成这样!几十个黑龙会的精锐啊!哪怕是去冲击正规军的连队都够了!结果在这个中国人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撑住?这哪里是人?这分明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战争机器!“魔鬼!你是魔鬼!”山本一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丢下手里的指挥刀,转身就跑!他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只想离这个煞星越远越好!“想跑?”,!王昆随手将滚烫的冲锋枪扔回空间,右手一翻,那把熟悉的勃朗宁手枪出现在掌心。他抬起手,甚至没有瞄准。“砰!”远处狂奔的山本一郎右腿膝盖暴起一团血花,惨叫一声栽倒在地。“砰!”紧接着是左腿。山本一郎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趴在地上双手抠着地面,绝望地向前爬行,身后拖出两条长长的血痕。王昆不紧不慢地走过去。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山本的心脏上。“别……别杀我……”山本一郎看着那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自己眼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黑龙会头目的威风。“我有钱!我有黄金!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钱?”王昆弯下腰,一把抓住山本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回走。“你的钱,明天我自己去慢慢找了。至于你的命……”王昆把他拖到了路边的护栏旁,下面就是漆黑深邃、波涛汹涌的胶州湾。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刚才你的手下说,要把我装进麻袋,丢进海里喂鱼?”王昆一脚踩在山本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我觉得这个主意非常不错。既然是你们提出来的,那我就……成全你。”“不!不要!雅蠛蝶!!”山本一郎疯狂地挣扎着,但在王昆那如铁钳般的大手下,他的反抗显得那么可笑。王昆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原本用来装大米的空麻袋,还有两块这就是路边顺手捡的大石头。“进去吧你!”王昆粗暴地将山本塞进麻袋,连同那两块大石头一起,然后熟练地扎紧了袋口。麻袋里山本还在拼命地扭动,发出呜呜的哀鸣。“下辈子,记得别惹中国人。”王昆单臂发力,抓起那几百斤重的麻袋,在空中抡了个半圆。“走你!”“呼——”麻袋划出一道抛物线,飞出了护栏。“噗通!”一声闷响过后,巨大的水花溅起。海面翻涌了几下,几个气泡冒出,随即便被黑色的海浪吞没,一切归于平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咔哒。”车门拉开。王昆坐回了驾驶位。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海风的咸味,除此之外连一滴血都没沾上。至于那两挺刚才还在咆哮的汤姆逊冲锋枪,此刻却像变戏法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凯瑟琳虽然兴奋,但还没回过味来。可坐在副驾驶的陈六子,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王昆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平整的脚垫。他是个精明人,更是个细心人。刚才那一幕,不仅是火力猛,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那么大的两把枪,哪来的?又去哪了?还有那没完没了的子弹,换弹匣了吗?好像没有吧?“东……东家……”陈六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牙齿都在打架,“您刚才那大家伙……还有那些子弹……这……这是……”他想问“是哪路神仙显灵”,话到嘴边又不敢说。这已经超出了他一个凡人的认知范畴。王昆掏出一盒烟,“啪”的一声点燃,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过缭绕的烟雾,淡淡地瞥了陈六子一眼。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六哥。”王昆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陈六子的心口上。“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之所以活得久,是因为他们知道一个道理。”王昆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幽幽:“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好。你说呢?”陈六子浑身猛地一激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懂了!这是东家的秘密!是通天的手段!不管是神仙法术也好,妖魔鬼怪也罢。只要这力量是护着大华染厂的,是杀鬼子的,那东家就是他陈六子唯一的神!“啪!”陈六子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东家教训得是!我这人眼拙,刚才天太黑,我啥也没看清!就看见东家您神威盖世,赤手空拳把那帮小鬼子给收拾了!”陈六子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狂热,“今晚的事,要是从我嘴里漏出去半个字,不用东家动手,我自己跳胶州湾喂王八!”王昆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放松点,自己人。”这一刻,陈六子对王昆的敬畏,已经不仅仅是对强者的崇拜,更带上了一层对“未知”和“神明”的恐惧与绝对臣服。“oh!ygod!你们在说什么?”后座的凯瑟琳听不太懂两人的哑谜,她再也忍不住了,解开安全带,猛地扑了过来,捧着王昆的脸,疯狂地吻了上去。“王!你是魔鬼!你是撒旦!但我爱死你了!”王昆笑着推开她热情的纠缠:“好了宝贝儿,回去再闹。这里味道不好闻。”他重新发动了汽车。帕卡德轿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地上的血泊和散落的武士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向着海滨饭店的方向驶去。“六哥,回去睡个好觉。”“哎!知道了东家!”:()民国:打爆土匪,顺手抢个大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