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冰寒的声音继续说:“如果你打算攻克这个难题,不如去人类研究所,那里有最新最全的技术和数据,利用他们的资源,你可以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驯鹿类人裔笑容不改。
“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喜欢自由自在,用自己的方法做事,不喜欢被一堆规矩束缚,做事束手束脚。”
“就像您和人类研究所。我和您,与他们双方,都有不能退步的东西。”
说着,驯鹿类人裔拿出一个信函模样的东西递给旁边的护卫:“这是我的一个患者给我的报酬。您看过之后,肯定感兴趣。”
驯鹿类人裔遗憾地叹息:“我接下来立即要往北边去,这个地点在东边。别看我这样,我很想保住给您看病的工作。因为您,这些年我看病的价格涨了不少哩。”
不需要说具体的姓名。
只需要暗示一下身份,就算对面半信半疑,态度也会立刻好上八分。
护卫把驯鹿类人裔献上的物件递过来——那是一封邀请函。
看见邀请函上某个字眼后,屋主那双狭长的眼睛眯了眯。
见邀请函被收下,驯鹿类人裔笑意更深。他起身告辞,走到门边的时候,身后之人突然问道:
“咩蔼镇的朱镇长跟你是什么关系?”
驯鹿类人裔的身形顿了顿,然后转身坦然回答:“他是我的师父。不过,就在不久之前,我已经还完他的恩情了。”
看着空掉的门边,屋主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什么还完了恩情……
就是个胆小鬼。
真的切割干净了,又怎么会害怕出现在对方面前,害怕对方眼里的失望和愤怒。
老山羊的新徒弟人类跟贺昭来往亲密。
游医是想告诉他,断绝了关系,以后做事更无顾虑?
断绝关系也好。
良善的小人咪有这么一个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师兄,是祸非福。
***
羊咩咩镇长的故事大会逐渐深入:“朱珀很有天赋,那时候我时常为捡到一个天才而沾沾自喜,做事从不避着他。”
“于是朱珀就知道了我中毒的原因,这种毒复杂,尽我们两人之力,也只能研制出缓解的药剂,无法解毒。”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如果我避着点那孩子就好了。”羊咩咩镇长厚厚的眼皮耷拉下去,整个人像颗无精打采,皱巴巴的太阳果。
“突然有一天,朱珀跟那本笔记一起从咩蔼镇消失了。”
“我不方便离开咩蔼镇,就雇人到处收集情报。”
说到这里,羊咩咩镇长一阵唏嘘:“现在的人工费真贵!一条不知真假的情报就要收我十枚金币!还好我有家旅店,不然早破产啦!”
乐乔:(⊙▽⊙)…
羊咩咩师父,这就是您乱收住宿费的原因吗?
“慢慢的,我就发现,情报中那些「凶兽病」患者——这个词我还是从你们研究所发出来的报告上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