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古怪的气味,乐乔余光瞥见一团液体向自己砸过来,他本能地弯腰蹲下,保护怀里的东西。
傀儡藤感受到风声、喊叫声、和周围的人恐慌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啦?
卷须摸了摸小人咪的脸。
乐乔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皱在一起,小小的身躯在颤抖。
人类幼崽很害怕。
别怕。
我在呢。
傀儡藤暴涨而起,无数藤蔓瞬间编织出一个复杂的翻花绳图案。那个之前它如何练习都无法完成的图案,现在却用自己的藤蔓完美复刻了出来。
像一把伞,藤蔓撑开在乐乔的头顶、身后,喷射出来的强酸悉数浇到它的身上,伴随着滋滋声,烧灼的白烟袅袅冒起,枯萎的势头迅速蔓延到藤的根部。
没有一滴落在人类身上。
植物没有痛觉真好,这样自己就不会因为受伤疼痛缩回去。
傀儡藤静静“听”着死亡的声音。直到,它感受到有冰凉的雨滴断了线似的,一颗一颗滴落下来,是乐乔在哭。
人,你不要哭啦……傀儡藤抬起最后尚未干枯的卷须,轻轻碰了碰乐乔的眼睛。
这么爱撒娇。
这是意外呀,没办法嘛。
啊,地里种的菜怎么办呢,谁帮你翻土捉小虫?
好可惜,我的绿条条都被强酸浇坏了,吃不了了。
宝宝。
你把我带回家吧,埋在院子的角落里,我想回家了。
你说过,出来玩最后要回家的呀。
^_^
拥抱
周围的人全呆住了。
兔子金比比一脚踹到泰玉肚子上,雌性大咯咯兽向后飞去,在青青草地上划出一道草茎,然后躺着不动了。
“没得事,她极度羞愧的时候,就会像这样应激假死,我怕她没吐完,让她自己在那里吐会。”金比比向脸色变化万千的众人解释完,转头看向纪姜家的小幼崽。
缅因猫和金雕已经围在幼崽身边,而在他们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气势神秘的高大金发男人。
男人身披斗篷,下半张脸被黑色铁制嘴笼遮挡,那双橄榄绿眼睛情绪淡薄,直到他的目光落在那头幼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