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而且为什么你不帮我出手对付张维?”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还不明白吗?我作为被洗脑的对象,我根本无法主动对张维他们出手,就连迷晕张维我都做不到,只能由你来迷晕张维,我最多只能把沾有迷药的抹布交给你。”
“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一开始不是说好让小雨她们在张维的杯子里下药迷晕他吗?怎么突然就改变了这个计划?”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纠结这个没意义。”陈婉婷一边快速检查着实验椅上的束缚带是否牢固,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当务之急是搞定他。洗脑仪器的操作界面我熟悉,但我被设定限制,无法亲手操作那些关键按钮。你按我说的做,一步都不能错。”
她走到那台看起来像牙科治疗椅和核磁共振机结合体的银色设备旁,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一个复杂的控制界面。
屏幕上布满了各种波形图、参数栏和看不懂的符号。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究。
走到她身边,把目光落在那些闪烁的指示灯和密密麻麻的按钮上。
……
“滴——已完成洗脑。”
在陈婉婷的指引下,我成功完成了对张维的洗脑。
以后张维就是听我和陈婉婷的了。
只是……
我完全看不懂这些操作面板。
我对张维所做的一切都是听从陈婉婷的指挥。
她真的没有误导我,动什么手脚吗?
我不知道。
“嗡嗡。”
我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谁?”
陈婉婷敏锐地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
“没什么,垃圾短信。”
我随口敷衍,走到一边,假装观察实验室里的其他设备。
这个实验室比我想象的更大,除了中央这台核心洗脑仪,周围还有好几台辅助终端、数据服务器,以及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看起来就很高精尖的神经信号监测和刺激设备。
墙上挂着几个大屏幕,此刻显示着实验室各处的监控画面。
实验室门口的监控很耐人寻味。
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我很熟悉的男人——王雷。
呵。
王雷果然是陈婉婷安排过来制衡我的。
我指了指王雷站在门口的监控画面:“亲爱的婉婷护士长,你可别告诉我王雷是操女人操够了跑来这里站着放风呢。”
陈婉婷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那张艳丽熟媚的脸蛋上连一丝计划败露的慌乱都没有。
她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指轻点我的胸口。
那对巨硕奶山随着她的笑声又是一阵惊涛骇浪般的晃动,几乎要从紧绷的护士服领口弹出来。
“哎呀呀,被林俊先生发现啦?”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点撒娇似的埋怨,“人家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跟您这样的大男人合作,总得留点后手嘛。万一最后事情办成了,林俊先生您翻脸不认人,想把人家也一起收拾了,那我找谁哭去呀?”